“确切的说，不是属下怀疑汪康年是陈州。”程千帆表情讪讪，“是荒木君听了我讲了汪康年可能是红党的发之语，他便起了兴趣，暗中派人监视汪康年，然后便一步步的确认了对于汪康年的怀疑依据。”

“格鸭落。”三本次郎然变，指着

看着崎健太郎一幅‘不是我的’，将责任推在荒木播磨的上的派，三本次郎忍不住骂，“荒木是你的好友，你就是这么对待荒木的？”

“格鸭落！”三本次郎气坏了，一拍桌，“我说了，要客观的评价！”

同时，他停顿了一下，看了三本次郎一，“属下也是……”

“哈依。”程千帆被三本次郎鸷的眸看得吓了一，赶毕恭毕敬的站好。

“属下一开始，因为课长您不让我动汪康年，属下心中烦闷，故而一开始是说。”程千帆惭愧的样说，然后他越说越来劲，“谁知后来，后来事情的发展完全令人大吃一惊，这个汪康年竟然可能是红党王牌特工陈州，属下当时就惊呆了，荒木君的这个分析……”

“说说吧。”三本次郎坐回到座椅上，收回冷的视线。

“课长也夸赞属下是聪明锐之人。”程千帆讪讪一笑，“课长突然问我对于汪康年的意见看法，属下便斗胆猜测课长可能也对汪康年的某些行为不满，乃至是有所怀疑了。”

“属下和荒木君是至好友，但是，公是公，私是私，课长问我，属下自然只能实话实说，不敢隐瞒。”程千帆一开始是有些惴惴，然后越说，表情愈发认真且诚恳。

“属下就先说说自己对于汪康年的了解。”程千帆边思索边说，“这个人是颇有能力的，属下奉影佐君的命令假扮程千帆，因为工作的关系，和党务调查那边有过接。”

“崎。”三本次郎闻言，终于面笑容，“难得你有君之风。”

随着崎健太郎的‘侃侃而谈’，三本次郎的眸中的郁之愈发厚。

“这是一个事情非常谨慎，且有着韧的忍耐力和毅力的家伙。”程千帆继续说，“据说，汪康年经常以效忠国府，效忠他的校长为己任，更是表现对于红党的极度仇视。”

“现在终于承认了？你早就怀疑汪康年是红党特科的‘陈州’？”三本次郎冷冷问。

程千帆正说，“属下不能抢好友的功劳。”

……

你作为汪康年的仇人，反而能够抛开以往的过节，比较客观的去看待一个人的时候，往往能够看得比其他人更加清楚。”

“属下谢谢课长的夸赞。”程千帆苦笑不已，“可是，可是……”

“也是什么？”三本次郎问。

程千帆拎起地上的瓶，殷勤的给三本次郎的茶杯添，放下瓶，这才继续说，“汪康年可能便是红党‘陈州’，这个分析研判，主要来自于荒木君，倘若汪康年真的有问题，那么这便是荒木君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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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钱财，荒木君有立大功之志向。”程千帆笑了笑，说，“属下同荒木君都是纯粹之人。”

“此外，落到汪康年手里的红党，基本上绝无幸免。”程千帆的脸上一丝嘲讽和残忍织的古怪笑容，“这些支那人自相残杀的手段和残忍程度，比之蝗军不遑多让。”

“崎君，我记得你曾经说过，怀疑汪康年是红党？”三本次郎幽幽问。 [page]

……

说到这里，程千帆突然闭嘴，下意识的抬看向三本次郎，说漏嘴、懊恼不已的样，同时多了几分小心翼翼。

“但凡有红党被抓，汪康年都会亲自审讯，绝不假于人手，巡捕房也曾经抓捕过党务调查的人，从这些人的中也确认了这一。”

……

“可是属下担心自己无法到客观评价汪康年啊。”程千帆满脸无奈之，“若不是课长您三令五申，属下早就恨不得杀了这个支那人了。”

“可是什么？”三本次郎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