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情报是有价值的，但是，对方本没有抓住陈香君然后审讯要供的意思，目标极为明确，取他命。

什么人如此痛恨陈香君，非要取他命？

中统？

不是。

陈香君虽然是以中统之人的份投靠帝国的，但是，此人在中统内并没有太受重用，他的投诚并没有给中统杭州站造成什么直接的大伤害。

中统上海特别区即便是要暗杀，排在前列的也将会是以吴山岳为代表的前党务调查上海区的层，甚至于汪康年的名字也会列在那份暗杀顺序前列。

所以，动手之人不会是中统。

也大概率不会是风的军统。

那么，答案只有一个，同时也是最有可能的答案：

陈香君是红党特科著名的叛徒，可以说这个人的叛变，直接导致了红党特科的最终覆灭。

包括‘竹林’在内的红党特科八大行动手中的六人被捕杀，要说这个世界上最恨陈香君的人是谁，最想要除掉陈香君的人是谁，自然非红党方面莫属。

甚至于，更来讲，最痛恨陈香君的自然是红党中央特科、尤其是其红党的漏网之鱼，其中尤以‘陈州’和‘鱼’为最！

‘鱼’暨濑内川暨刘波那个帝国叛徒早已经逃离上海，那么，是谁人非要置陈香君于死地，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程千帆赞叹、佩服、慨、同时是兴的神，“荒木君，你的分析简直是完的，即便是我以一个客观的角度来看，汪康年怎么可能不是‘陈州’？”

“问题是，现在陈香君死了，小四死了。”荒木播磨摇摇，“这些都只是我们的猜测，我们没有证据。”

“我们特课抓人还需要证据？”程千帆冷笑，“荒木君你直说便是，是课长对汪康年颇为信任。”

“也谈不上信任。”荒木播磨摇摇，“只是在有较为有力的实质证据之前，课长不会同意我们拿下汪康年。”

他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说，“汪康年打听到了课长喜喝什么样的红酒。”

程千帆闻言大惊。

汪康年这厮竟如此能钻营？

“汪康年不能动，小四总不会也不能动吧。”程千帆沉着脸，说。

小四不是死了吗？

荒木播磨先是一愣，然后明白好友的意思了。

……

“是的，倘若小四就是‘蝴蝶’，这个人不可能没有任何蛛丝迹留下的。”荒木播磨冷笑一声。

“乌谷良三，你去侦缉大队，将小四的尸押回特课。”荒木播磨冷冷说。

“哈依。”

程千帆淡淡地扫了一上被弹片和弹打得如同蜂窝的陈香君的尸，“荒木君，尸怎么置？”

“埋了就是。”荒木播磨随说。

“我们拿了小四的尸，有借有还，难不应该还给汪康年一尸？”程千帆微微一笑，嘴角扬起一抹弧度。

……

“不好过。”何关放下望远镜，皱眉说。

“整个碉堡分为三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