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荒木播磨说，“我们都被红党戏耍了。”

说着，他看向崎健太郎的表情也颇有意思，“崎君，你的天行空的想象力给了我启发。”

程千帆连连摆手，由衷的佩服之，“我只是无理由的假想，荒木君才是智谋超群。”

这话可不是自谦，他是真的佩服的五投地，他只是故意牵连说了几句话，却是没想到荒木播磨竟然以此为基础居然真的分析这么多东西，竟然联想到了蝴蝶同志上。

“不过，这里有一个无法解释的地方。”程千帆说。

他看着荒木播磨，“荒木君判断蝴蝶是数学专家，小四只是一个被汪康年从乡野之地带来的年轻人，很难想象这么一个人会和数学专家有关联。”

说着，他又摇摇，“难以想象。”

荒木播磨此时莫测，或者说是终于到了他表现的时候的样，“据我所掌握的情报，小四是一个数学天才，曾经他假扮大学生潜复旦公学，甚至在复旦公学数学系的考试中拿到了满分，这是那些当时一起考试的大学生乃至是数学系的教授也没有到的。”

荒木播磨微微一笑，说，“后来，小四离开了复旦公学，复旦公学数学系的教授还四打听那个满分的学生去哪里了。”

程千帆完全惊呆了，一方面他是真的震惊，没想到小四竟然是一个数学天才。

另外，他是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巧合，经过荒木播磨这么一分析，小四就是红党密码专家蝴蝶———这个命题竟然成立了！

……

“太令人难以置信了。”程千帆说。

“事实上，陈香君也怀疑蝴蝶可能不在杭州，他最近一直在秘密追查蝴蝶。”荒木播磨说。

“陈香君对于蝴蝶了解多少？”程千帆问。

“了解不多。”荒木播磨说，“不过，陈香君说，一旦确定了怀疑人选，他有办法甄别，方式陈香君表示言语难以表述。”

“哼。”程千帆冷哼一声，“这人竟然还敢卖关。”

不过，他随即也是，“现在既然这个小四可疑，那么就让陈香君去辨别。”

然后他皱眉，懊恼之，“早知如此，便不该昨日掉小四。”

荒木播磨也是有些遗憾，不过他还是安了崎健太郎，“这是意外情况，完全想不到的。”

“如果能够确认小四就是蝴蝶，那么，汪康年的份就呼之了！”程千帆说。

两人对视一，皆是中一亮。

假如汪康年就是陈州，然后一切就顺理成章了：

红党安排陈州这样的级特工和手来保护蝴蝶。

此外陈州和蝴蝶的掩护份更是堪称完，谁也不会想到抓贼的人竟然就是要抓捕的对象。

程千帆不禁啧啧声，他向荒木播磨竖起大拇指，“荒木君，你的分析推理能力令人叹为观止。”

荒木播磨心中得意，却又故作矜持，“这其中还要谢崎君那天行空的猜测提醒。”

程千帆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