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一已经彻底死去的兽，死气沉沉。

近距离对，一杆冲锋枪的火力完全能压制己方至少五名士兵甚至更多，可偏偏帝国并没有这样的连型火力装备。

由程铁首，外号‘铁’的机炮连中尉排长亲自控的1号机关炮，从三楼心凿开的击孔后，对准日军的一辆89坦克，开炮。

中国民众的心揪着，日军的心却是绷着。

先开火的，是炮，不是枪。

换成以前，他们或许早就呼着‘板载’向前冲去，而后搜索残敌，在满布敌军鲜血的阵地上品尝胜利的喜悦。

若在野战和巷战中还好说，好歹还有掷弹筒来帮忙压制，可对手缩在这样的‘乌壳’中，他唯一能的，就只能靠优势兵力来堆。

都拿着望远镜死死盯着在己方炮火中颤抖着的四行仓库，没有人说话，他们都在等，等仓库里中国人的反击。

这一次，他们又会拿怎样程度的反击呢？战场上的日军心里没底，位于500米后的36步兵联队临时指挥里的几名日军佐官同样没底。

要知，从这分中国人重新缩回仓库开始，探照灯就不停地扫苏州河河面，除非他们变成鱼，能潜行数百米，否则必然会变成河里的一浮尸。

这次，没有以迫击炮对浑沙包的89坦克覆盖轰击，就是直。

随着机关炮熟悉的闷响声，仓库终于开火了。

拿着望远镜不松手的日军少佐和日军中佐心同时浮起这样的野望。

但过去三天的战斗，已经让这些日军陆军们明白，对面的中国人，就是一批打不死的小，越沉默就越代表着他们随之而来的反击会越犀利。

唯有胁板次郎的脸越来越严肃。

到大约200米的位置，被炮火彻底压制的大楼没有反击。 [page]

那就像你坐在轿车中，外面有猛虎正在拿爪拍车窗，你本不知什么时候，老虎会一掌把并不固的车窗敲碎，而后来将你撕的粉碎。

但中国人，就是这么不理牌。

中国人或许有懦弱的，有贪生怕死的，但同样也有宁死不退的勇士，他前这批人就属于后者。他们既然没有选择踏上看似可以安然撤退的苏州河桥，又怎么会只能任人屠戮的苏州河？

难自己想错了？剩下的那拨中国人利用黎明前的黑暗从苏州河里游跑了？如果是那样的话，那真是八嘎的要喝场酒庆祝一下了。

“咚咚！”

至少在这一刻，被机关炮连续两炮轰到沙包上，再砸得坦克正面钢板‘砰砰’作响的89坦克车里的田有三曹长，就是这样的觉。

如若不然，他也不会连试探也没有，就直接派700余步兵攻。

但，直到日军步兵跟着两辆坦克已经前行至150米，连步兵炮都停止炮击避免误伤己方步兵，仓库内也没有什么动静。

通过这几天的战斗，虽然对面的中国人给他带来了失败和屈辱，但他同时也让他更多的了解了中国军队。

五对一不行，那就十对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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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或许玩的又是那放近了再打的策略，用那冲锋枪对自己的步兵大量杀伤吧！一想到这儿，胁板次郎就大为疼。

150米的距离，炮弹穿透动能就算被沙包削弱一分，一样可以在装甲上留下令人心悸的凹痕，那对于乘坐于其中的坦克手们来说，绝对是噩梦般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