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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丙子之变(2/2)

刘备环顾周遭,见不少公卿关切之,知戏火候已到,便叹了一气,说:“那便如你所说罢!”而后以乌桓鲜卑势大为由,声称要将这些人迁到幽、并之间,好抵御胡虏。而陈冲则称诸官文质,难御敌,故而力主将名录中人派到豫、荆、益、扬、五州,一则治理民生,二则与州牧使固好,使南面不至生变。刘备假意为难不许,又沉默几次,与陈冲理论几次,直至天变暗,方才让步应允。

便是贵为国舅的两大外戚董承与伏完,此次也受到牵连。建平将军董承因其军职而被复用,令其至右扶风整军。此举名义上是让他领军讨伐武都凉人,实则与董卓余胡轸、董越作伴,负责屯田而已。而后又以司徒赵岐镇抚冀州不力为由,免去其司徒之职,并借此机会,将执金吾伏完擢为司徒。司徒有名无实,执金吾却掌省禁军,这便是明升暗贬,将要害职权收回手中。而天所能熟知的近臣,只剩下赵彦、吴硕等寥寥几人了。

良久,他自言自语:“从现在起,人心已不在你了。”

陈冲顿时伤心之,他仍持说:“所谓宽严,宽乃济民之宽,严乃执法之严,如此方能并济。大将军今日之严,却是刑罚之严,并非冲之所言。望大将军明察!”

一见董昭,董承心中怒火顿时抑制不住,朝他低声怒喝:“是你建议陛下趁机发难,如今却成如此结局,你居然还敢来!”

这一下,朝臣中被改任地方的官员多达七十四人,其中不乏华歆、士孙瑞、王服这样的天近臣,朝野几为之一清,本来就不多的无党朝臣此时愈发稀少,从上到下都几乎为刘备与陈冲所把持。

他走到天与刘备之间,先向天行礼,而后对刘备说:“玄德,或许朝中确有居心不良之人,但人毕竟不是圣贤,谁能没有犯错的时候?若是其中有人并非真心坏事,而是为局势所惑,不能明辨是非,故而联名上表,因此而死,岂非冤枉?世人论及,亦会非议。”

可罪及九族!而我等罪及常侍,无非也是其谗言先帝?孔公,若言辞无罪,则常侍何罪?我必除此贼,以正朝纲!”孔一时哑无言,百官闻此言语,更是胆战心惊。

渐渐地,殿外又传脚步声,百官目不能及,但心中都知,是简雍已取得书表,向殿中缓步而来。回再看刘备如铁般的神,都不得不心生敬畏,便连殿上的天到颓然无力,在心中痛苦地想:或许前之人才是皇帝,自己不过是一傀儡罢了。

刘备却声说:“,当初你与我说,治国之,当宽严并济,上下有节。我以为然,今日却不稳至此!可见是你放纵过甚,我才不得不如此行事罢了。”

此事过后,刘备威赫朝野,长安中对刘备的不利言语,几乎一朝而空。偏偏此事又无损陈冲之令名,不少官员任地方前,都还要前来司隶府上特意向陈冲致谢辞行,以示自己不忘陈冲在朝上据理力争的恩义。

刘备闻言,注视陈冲良久,而后缓缓说:“既然如此说,那便说个法吧。”

陈冲低首说:“可先行于地方,委以实职,观其行事如何,有功者赏,有过者罚,如此而已。”

将信使挥退后,贾诩负手将信纸置于灯火前,燃,化为灰烬,而后他叫来几名令兵,吩咐他们说:“去通知各,我有军议召开。”说完,他伫立在原地,如同石化的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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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中的人缓缓走,从信使双手取过信件,撕开细细阅读。信使抬去看贾诩的反应,却见贾诩面上郑重之,而后渐渐消散,化为一丝笑意。

这日董承正督促家收拾行装车辆,一时有些乏了,便回房打算斟酒浇愁,忽闻后门怪声,三声过后,董承开密门迎一人,正是董昭。

刘备等简雍到前,接过书表,见书表颇厚,他不禁又是一声冷笑,尚未打开时,陈冲起说:“玄德且慢。”

董昭听闻责难,面上的笑却如同铁铸的一般,他等董承怒气过去,才慢慢说:“我这次来,是来恭贺董公的,董公今得外放,莫非不是董公重夺自由的大好时机吗?”

而在武都郡内,一人正不断鞭打快,在山林间迅速穿行,他越过故,直抵河池,终于将一封信件送到一座木屋前,并着气朝里禀告:“将军,长安的密信。”

但此事的影响远,却是当下众人难以想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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