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说。”他惨惨地笑，“但我知，以查因特公爵绝对有合我的能力。”

另一个度玛现在影猎豹刚才所呆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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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这一刻，以查知这次合作才算是初步成功——被丢在原地的影猎豹变形，扭曲，长大——像被打破的面的倒影，又重新成型。

两只一模一样的影盯着以查。

大公爵由谁来都并无所谓。度玛不比伊佛灭更好，但也不更差。

为他免去了许多麻烦——以及许多不能解决的麻烦。 [page]

影沿着桌面缓慢爬行，再退去后，缚索回到了以查的手中。

“现在你最想要的，说一件。”

“我认为，我们各施所长比较好。”度玛淡淡，“如你所说，我是裂隙猎手，其他的我莫能助。”

他看了一泛着微光的异金属手铐，把它收起。

“既然你看来了，我无话可说。”较近的那位度玛开，“也好。我不讨厌聪明又大的家伙。”

“这是新的附加条件吗？”

以查知他的意思。

“我正与你推心置腹呢。度玛。”以查说。

度玛停顿了一下。

“大分恶都缺少的东西，力量，领土，更固的躯，更听话好用的仆从……我可以一直举例下去。”

以查颔首微笑，“我分乏术，但又不想让奥瑞公爵再接齐努斯。我的朋友们也恰巧都在忙。魂能的事情还需要一位有说服力，有能力的大恶照看整个过程，以免有太离谱的事情发生。”他摊开那只放在桌上的手。

度玛如一钉一样直立着，不动声。影豹也恢复了平静，站在他的脚边有如一片剪影。“我以为你需要我在泛位面间追猎,寻找失,取小型裂隙……就像刚才说过的那样。”

以查想了一秒。“我明白了。”

“那自然。”

影轻轻地晃了晃脑袋，平淡地退到长桌的另一。

“没错。”以查轻轻地鼓了鼓掌，“你既可以负责裂隙猎手的工作，又可以一直监魂能。全天候。无微不至。这才是你的长。”

以查摇了摇一手指，呲牙一笑，“你真正的长不在这儿。我说的对吗？”

度玛在恶公爵中排位靠后——以这家伙的心来看，他绝对想要改善这状况。以查对此无甚兴趣，但也并不反。

“你想要什么？一位影公爵还缺少什么？”

“不。不不。”

他向回走了两步，和另一只影站在一起，他们像一把剑的两锋刃。“那么，你能为我带来什么呢？以查因特公爵？”

刚才这些话题之中，迫切想要而又不易于直接提起的，自然是权力和威势。地狱中心不是好的密谋场所，度玛当然有所遮掩。

“这件事我当然也需要你办了。你是裂隙猎手。”

“我明白。而且可以答应你。不过，只有合，我无意主动牵引。”

度玛和他相视一笑。两者都没有太多笑意。

影的中亮起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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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瞒你说，我在这几天内就会离开。”

他指了指那只影的猎豹。

“你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