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以查小声回答。

“那你为什么还问的这么详细？”

“我觉得他什么也不会告诉咱们的。”等了一会儿，柯启尔小声对以查说。“他之前已经表现的很明显了。”

“走吧。”以查拍了拍手。

“我说他们的事情。咱们的幽灵和记录官的事。”柯启尔忧心忡忡地说。“关于终律师的事情。”

“呃。可我们什么都没问到啊。”

名字，编号，乃至一些简单的资料都在咨询官的线框瞬间显示——他叫哈斯14，是编号0056的咨询。喜接待员纵9d、观看左旋珊瑚的小村庄沉没、迫不等边八角和切分半阶，不喜娱乐质的时光倒、线游戏、开会时呼太多次的同事和长喙的钟形鱼。

他抬看了一哈斯14背后灰的天板，那边远端的角落似乎正在往下渗，的图案像下午的瞌睡一样缓慢地扩散。

以查比了个手势。“十五万。”

以查随手抓过那架镜，在自己鼻梁上。“看来我只有一个一个问了。”

“怎么办。他不理我们了。”柯启尔又小声问。

芯片升级到底是怎么回事？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你们这个只是为了侵占其他结构的财产和土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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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斯14伏在桌面上不动。

柯启尔一脸茫然地看着这突然的变故。

“就像你说的，从他上问不来了。”

“——那说明还是有嘛。”

“怎么没有。”

“好了。谢我吧。我对这些没兴趣，只想和你谈正经事。”

如他所想的那样。哈斯14一个问题也没有回答。

不瞒你说——”

就算如此，他为什么要占那么多不属于他的土地，占了又不任何使用？

以查靠在椅背上，摊开一只手，语气诚恳。“就当我是来学习经验好了。我真的很想知怎么在一位直系领导的底下自由自在的违反规定。”

我问你——

柯启尔手忙脚地把椅摆回原位，又向哈斯14谢，这才跟去。

哈斯14立刻把镜抢过——以查没有阻止，他已经看到了该看的和不该看的。咨询官想要维护任何隐私的行动已经来不及了。

事实上他在以查刚说到一半的时候就已经捂住耳朵，低半伏在桌台上。似乎有的事情他不止没有权限说，甚至连听的权限也没有。

向后轻轻一躲，最下面的镜掉在桌上。 [page]

哈斯14把镜重新在最下面的那对睛上，梯形的嘴搐了一下。

那镜竟然不是装饰，上的一瞬间，符号从视野中蹦，咨询官的廓在里变得清晰。

以查答，站起向外走。“他的服务就此结束了。”

以查对咨询官呲牙一笑。“回到我们那令人难以忘怀的终律师话题吧。

不算这件事的话，他造黑钱的活动这么明目张胆，我们刚刚从那里路过——那地方没有任何掩饰。他连收拾残局的心思都懒得费。大官难真的对此一无所知？大集合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