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笼中——他拿了过去向内张望，混沌之没有阻止——那个黑影依然被夹在其间，缩成一个圆球状，除了萎靡了一些，没有什么变化。

“儿”看上去不是一个很容易重复的称呼。

女孩呆住了，过了一阵开始连连摇，“不要不要。还是迪亚波罗吧。”

以查盯着突然现的羊角女孩，她手里依然提着那个鞭笼。

以查意识到自己现在了一个截然不同的房间里。

“那我该叫你什么呢？我总觉得应该这么叫。”

“行吧。”他觉得也好。

起码她好像还是可以自如的在甘尼中穿行。

视野中所有的景象“啪叽”一声，裂成了指大小的碎屑。

……

以查低看了下女孩，混沌之摆脱掉黑影的缠绕之后，的确理应变得健康活泼一些，不过这个称呼还是在他意料之外，“儿？”

以查一时陷沉思。

他其实还不清楚混沌之是什么样的生，这只能等以后再研究。

他在传送的过程中就想明白了。

……

“去哪了？”他把鞭笼递了回去。

不过以查想了想，觉得现在这个时间段应该一切从简。

“好的，儿。我叫什么？”羊角女孩笑嘻嘻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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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普通的名字明显都无法适这位特殊的存在。

这黑影应该在哪里可以彻底粉碎呢？

“是得丢了。”以查思忖着。

……

甘尼毕竟还是混沌地狱的一分，即使混沌之现在是灵魂——或者不是灵魂，只是因为慈之城的特殊构造而受到削弱，在这里所拥有的权限也应该和他们这些普通恶之灵完全不同。

如果每个存在对他的称呼都不一样的话，那他从称呼就可以分辨是谁在叫他了。这总归是件好事。

可能在她来看，她只是看到左方五尺有她想去的兴趣的东西，因此便自然地靠了过去，殊不知在其他人的里，这个“五尺”可能有从基希诺山到他的浮岛院那么远。

前呲。

“你睡着了，我还以为你想在那待一会儿呢。”

他这辈都没想到能听到这问题。

名字。

谦逊有如砂糖被风吃掉，消散。

无穷的棕背景也好，“台”也好，小磨磨的爆炸烟尘也好，吉塔哈穆贝也好，斯也好，兰的也好，都从他的前消失了。

“噢~还可以。”羊角女孩恍然大悟，又问，“那为什么不用你们自己的语言？”

“那你就真得叫‘恶’，或者用上古恶语，是‘西第卡洛罗卡萨卡兰切卡斑德立幸卡宾’。你选。”

“好难听啊。这是什么意思？”

“找个地方把他丢了呗。”女孩晃着那个鞭笼，里面的黑影发低沉嘶哑的声音。“没找到。”

地狱之叫他“儿”，还问他她该叫什么名字。

他没有想谴责女孩莫名失踪的行为，在混沌之的视野中，地狱空间的排列应该完全不同。

而且她的心智和一个小女孩差不多。一个小女孩是很可能被各新奇事情引的。

“某个遥远位面的异族使用的语言里面，代表‘恶’。”

不能要求太多。

旁的混沌之放开了他，拍了拍手。

“迪亚波罗。”他考虑了一会儿说。

“你知什么好地方吗，儿？”羊角女孩着腰。

什么有意义的东西都没有看到。

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