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悯的神，摆摆手让她去，见她走到门又吩咐：“找几本书来。”

看护诺诺称是，转离开。

傍晚看护回来，捧了一堆书，本是要拿到言床前一本一本给她看，言却拒绝了她，让她将书全放在桌上，然后用无力的手一本一本翻着，被一本书的名字引：《圆舞》。

少时她最喜的舞。

看护见她将目光落在那本书上，才红着脸：“不好意思，这本书是我要看的。”

言抬看她，认真：“我能先看看吗？”

看护没料到她会看这年轻小女孩喜看的书，，“当然，我帮您把床升一些。”

“谢谢。”言已经翻开一页。

第一段如此：

我的一生，像是受一男人所控制，使我不能有自由投别的情生活，不过我与他之间，却没有怨怼愤恨，我们对方，但他既不是我的偶，又不是情人，这一段情，长而劳累，却不苦涩。

认识傅于琛那一年，我只有七岁。

言传来熟悉的悸痛，七岁，她初见勒拾旧，亦是七岁。

这段话，俨然是为了他和她写下的。

手中的书直直掉在了地上，她着气，看护惊叫一声，然后铃，急急拿了药来给她吃，傅君很快赶来，沉着且熟练的帮忙一切准备，待到言呼如常，他才小心翼翼将她放回床上，然后转看那看护。

“她刚才怎么了？”

看护忐忑不安，“她刚才在看书，才看一页便发作。”

“什么书？”

看护将地上的书拾起来递给傅薄森。

书正打开在第一页，傅君只看一句话便蹙眉，看完前两段，明白她为何会如此。

再看书名，“她平时不会看这类书目。”

看护目光闪躲，“是，是我的书。”

傅君递还给她，叹一气，“她还会问你要的，你先收着。”

看护不懂傅薄森到底是什么意思，只得照他的话，“是。”

傅君沉一会儿，“我会再请两个看护来，每班两人，毕竟一个人太辛苦，没有针对你的意思。”

说完他便去，留下呆住的小看护一个人。

才走门，勒拾旧便张的迎上来，一直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他的手便握在门把上，每隔一秒钟便有一千次的冲动冲去，却又害怕，怕言不原谅自己。

“她怎么样？”他急急的问。

傅君面凝重，“只是发病，你亦见过许多次。”

“要吗？”

傅君丢给他两个字：“没死。”

勒拾旧握拳，“你告诉她，我想见她。”

傅君亦知长久以往不是好办法，沉一下，“她醒了我建议她换个房间，你可以在外间与她对话。”

勒拾旧虽然并不满意这个结果，却知能如此便已经很好，于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