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闹别扭，吃饭时还不忘规劝二位，只勒家明的神戏谑一些。

、第五章

这日已经是第十三日，言笃定勒拾旧这辈都不愿意原谅自己了，倒霉事十有□，偏偏此时来了初，一夜辗转反侧难以成眠，内衣洗了数次，只等天明去买卫生棉。

终于等到黎明第一曙光，又不愿被佣人看见嘲笑，只得隔着门请佣人帮自己请假，等到太完全升起才打开房门，然后便见勒拾旧站在门。

“今日不用去学校？”他主动同自己讲话，说明这场冷战算是到尽了吧。

勒拾旧上下打量她，“你怎么了？”

原来是担心自己，言放松了吻，“你应当去学校。”

勒拾旧面无表情走她房间，然后惊叫一声，回来上下打量言，“哪里受伤？”

言面赤红，“没有受伤。”

“哪里来的血？”不待言反应过来他便要往楼下冲。

言拉住他，“女孩的事，你不必。”

勒拾旧怔愣许久，脸缓缓涨红，“可是例假？”在小学便听国中的师兄谈论女孩，隐约有上的血迹，隐蔽理的卫生棉，系在腰间的外，真相闪闪躲躲，在太底下终究逃不掉。

许久之后言都不能想象当时只有七岁的勒拾旧是如何在没有佣人的陪同下独自走商店为她挑选这女用品，这也成了她对他最初的好记忆。

当勒拾旧拿着鼓鼓的黑包来的时候，言已无暇顾及他的情绪，只拿了东西便匆匆了卫生间，来的时候勒拾旧早已不见踪影。

之后连续五年时间，她的私人用全被他一手包揽，也因为这件事情，勒拾旧与她重修旧好，这事情一旦有了开，言就没有主动叫停的权利，因为勒拾旧虽小，却极其，她的任何异样他都能立刻察觉。

不过五年间并无其他事情发生，勒家明的话渐渐被言忘到了脑后，与勒拾旧的关系反而愈加亲密。

勒亲贤安排她的功课越来越多，她除了兼顾之外，还要学习生意上的事情，偶尔同勒亲贤参加一些会议以及舞会，总会有人这样问：“这便是勒家的言小？生的真是丽。”

话语里的暧昧暂且不提，只勒家的言小这五个字便让人生厌，姓言的住在勒家，到底算是哪回事？有时又觉这样也好，最起码言小是属于勒家的，谁也不敢低看一。

闲暇之余，她最大的好便是画画，勒亲贤请了级的画师来教，对方看过她的阵仗之后只连连摆手，“教不得教不得。”

眉笔数百只，红过千，脸粉腮红加起来能收拾三四只箱，真真是大阵仗。

她最喜周末的午后，勒拾旧模特，坐在她的窗台上一动不动，只怔怔的望着她的方向，她将眉笔削尖了画他的廓，连他后的铜钱草都画的清清楚楚，他的这双睛言画了整整五年，惟妙惟肖，每周两幅，装订起来整整七八本厚册，连勒亲贤见了都说有毅力。

有一次勒家明见了，嗤笑一声，“又不是死人，天天画黑白画也不嫌晦气。”

勒拾旧反驳他，“嘴明明是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