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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家父亲终于在阔别七年之后的雨夜闻讯而来,老实巴交的坐在勒家客厅与勒家明谈判,“欢欢本是我心头挚爱,送与勒家这么多年,自然是希望得到报酬的。”
勒家明已经十七,中分头,如勒亲贤一般白衬衫卡其裤,五官俊秀,如香港电影里的奶油小生,性格却一点不如电影人可爱,他本就不爱搭理言欢,甚至看到勒拾旧都是恹恹的,权当两人是透明人,言欢对他也是敬而远之,并嘱咐勒拾旧不要招惹勒家明。
此刻他只是懒懒的看着言品瘟:“那勒家把女儿还给你可好?”
言品瘟抖了一抖,“我本意并非如此。”
“哦?”
“若是能得经济补偿最好。”言品瘟丝毫不怕言欢可能在暗处听着,也对,女儿本就不愿见她,面都不肯露,两人早已撕破脸。
勒家明冷哼一声,“要女儿有,要钱没有。”说着作势唤来佣人,“请言小姐下来见父亲。”
言欢在拐角处看着,明明听到了勒家明的话,却不为所动,她已和言品瘟脱离关系,自然不肯跟他走的,很多年她都没有过不知所措的感觉,碰到这样的事情终究还是会害怕,奈何勒亲贤并不在家,犹如大树倒塌一般,她心中无底。
佣人面带得意踩着楼梯蹬蹬跑上来,“言小姐,大少爷请你下去。”
言欢站着不动。
佣人似是终于得了落井下石的机会,连眼睛里都放着精光,“言小姐,请。”
言欢低头看着地面,脸上并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
佣人要再开口,勒拾旧冲出她身边,“走吧。”
佣人愕然,不敢再问,再看言欢,依旧低着头站在那里,不为所动。
勒拾旧正身坐在言品瘟对面,主从尊卑,一目了然,“你要多少?”
言品瘟看看勒家明,再看看勒拾旧,“我要同大少爷讲。”
“那你将一无所有。”勒拾旧点名要害。
言品瘟很快说出一个数字,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勒家明嗤笑一声,“狮子大开口,你打算给他?”是看着勒拾旧问的。
勒拾旧同言品瘟讲条件:“拿了钱,你自我们的生活中消失,我即刻签支票给你。”
言品瘟似是没料到他会这样讲,但是为了他手中的支票他只得点头,“按理说,我也不该再来。”
“你如何保证?”勒拾旧说完这句话,便听勒家明冷笑一声,站起身上楼,不再管这等闲事。
言品瘟目光一刻不离桌上的空白支票本,“血缘便是保证。”这几乎已经是起誓。
勒拾旧答:“我希望一个父亲的良知是可靠的。”说完利索的签了支票,当然写的是勒亲贤的名字。
勒家开明,连七岁小儿都可签独立支票,真正民主。
言品瘟拿了支票细细的查看,末了才满意的笑起来,“谢谢小少爷。”
“不必,只希望你能遵守诺言。”勒拾旧收了笔,一双大眼睛炯炯有神的看着他,仿佛要看出他的元神来。
言品瘟诺诺点头称是,人在屋檐下,只矮三分头,即便他面对的只是一个孩子,一张支票已碾碎他的自尊。
言品瘟离开之后勒拾旧即刻上楼去找言欢,谁知她进屋将自己锁了起来,勒拾旧‘啪啪’拍她的门,语气里带着兴奋:“你爹地已经离开了,你旦出来无妨。”
言欢不应。
勒拾旧抓了佣人:“她可在里面?”
“已进去许久。”佣人答。
勒拾旧点点头,得这样一个父亲,想必言欢也是难堪的,他不再打扰,让佣人着手收拾了客房住进去。
言欢将报纸盖在脸上,整个人沉浸在黑暗里,想起方才勒家明同她说的话。
“言小姐,”连他的声音都是讽刺的,“你拿拾旧当什么?”
“自然是当弟弟。”
“可我看他对你可不那么简单。”
言欢羞恼,“他才七岁,而且是非人才谈论是非事。”
勒家明‘呵呵’一笑,瞥眼看楼下勒拾旧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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