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跟阿才在一起的时候，有过在公共场合亲密的举动，那也是在校园，而且夜幕下。现在餐厅的包房，随时有人可能闯来，脚下是如河的车，还有溜达岁月的路人，这令她很害怕，挣扎说：“有人要来了。”老赵抱得更了，双手像从她心里长来一样，她想到那儿那手就摸到那儿，力度还恰如其分。“谁敢来就把他丢下去！我要让你知我与别的男人的不同，让你会今夜与往日大不一样！”

老赵，20年前那时候应该还是小赵的看在里，心一横，假装回房间拿烟，跟了上去。

燕正纳闷这话啥意思，就觉裙被掀起，小三角褪下了。但她没反抗，因为她现在思维也不是思维，也不是自已的了。刘德华唱“人多时候很寂寞”，却没有说另一个真相：人多时候更刺激！那是一特别的验，至少对燕来说，飞起来的快乐像室外的灯，从大颤栗开去，在脚尖和盆腔停顿片刻，一下就到无边无际的星空里去了。

上车后，25岁的小赵才终于知什么叫山外青山楼外楼。像

“真是绝女啊！能跟她一盘，折我一个月寿都行。”江副市长目不转睛的望着一个穿军装的挑女从大门来，又穿过大堂走向电梯，睛里说。

当年的小赵还是一个包工，作为建筑江湖的小角，原本伸塔调也够不上市领导一级，恰好他有个亲戚在法院工作，跟江市长的秘书是大学同学。（全国只有军队的职务称谓最准确，比如江副师长，江副校长，这里地方叫法去掉“副”字。）那秘书是孝，于是小赵请他吃了一顿饭，送了一支长白山野人参托秘书带给他爹妈，就搭上了观光列车。

后留下的念。”酒酣耳之际，燕站在落地玻璃前，大发慨。老赵正神仙的飘着，忽然闻到燕上散发来的青活力，扭一看，秀发披肩的燕亍立在窗前，室外的灯光在她上光溢彩，空调着连衣裙微风摇曳，宛若仙女下凡，不禁久违的冲动溢满全。他从后面搂住燕，轻声：“你要的礼我送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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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有钱人怕死，没料到你这么胆大，即使包间没人来，楼下还那么多人咧。”燕拉过椅坐下，有些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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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一个地级市要重建中心广场，由主城建的江市长领，带了有投标意愿的二十多家单位三十多号人，从广州、圳一路北上，苏杭风光，海派上海，最后到了北方最大的城市。名曰考察取经，借鉴各地城市广场的建筑风格，实际是再有两年江副市长就退休了，这个投资千万的市政工程是他权力的峰，给谁谁就发，给谁不是谁？所以，自从传他要带队考察发达城市的广场建设的消息后，本地建筑公司、外地建筑公司、国营建筑公司、私营建筑企业的大小脑脑，纷纷通过各关系，愿意自费跟市长考察学习，寻机拉他下，分得一杯羹。

“我这人跟别人很大不同，就是会算账。比如，20年前我从农村城的时候，上只有5元钱。现在呢，车、房、女儿都有了，娶了个老婆还是城里人，对我来说这些都是赚的，所以再失去些什么都不怕啦。何况，我刚才想好了，如果小工来，给他100元打发走；如果老板来，直接喊他开价，我把这餐厅买了。为什么呢，因为我不想错过酒、、三成一线抠动扳机的机会，滴滴香，意犹未尽！”老赵上烟，惬意的着，很想把当年掏空上仅有的八万元，在北方最大的城市一家五星级酒店拦下陌生的制服女，献给甲方代表从而赚得第一桶金的故事讲来，怕吓住燕，忍住了。要说胆大，那才叫真胆大，那女人若喊声氓，老赵的牢饭就吃定了，更别说拉拢腐蚀发包方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