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容易捱到天黑，阿才送燕回寝室，途中要经过学校场。一皓月注视下，一群人在踢足球，有些人穿着背心短围着400米跑在慢跑。跑外是草坪，有几对男女偎依，依稀可辨在接吻拥抱，情侣该的那些事。燕看见先是愣了一下，接着脸一下红了，扭要走。阿才拉住她说：“今天是你第一天到校，你不想给初夜留下好回忆？”

阿才的亲妈死得早，15岁的时候被32岁的后妈破了，从此一发不可收拾，专好打这一。大学后，想起糊里糊涂的初夜，被一个比自已大一半的女人玩了，很是如鲠在，便发誓要破一打之才对得起如晦的青。这会儿他虽然是情场老手，也被燕的丽惊呆了，恨不得睛里面伸双手，把燕的衣服从下到上扒得赤条条。于是借劝酒的机会，斜瞅着燕心里打着鬼主意。这熟透的苹果我要不动手，迟早也会被兄弟们啃了，问题是怎么动手呢？他有些踌躇，开房吧，这周围到都是20元一间的钟房，啥时候去房东都是哈腰把你当财神供，可她不像是在中学就搞三搞四的女，若第一次见面就开房，她门后不肯就范，今后的戏就没法唱了；女生寝室有人把守没法去，男生寝室呢，躲我的外可以混去，可她不一定肯。算了，还是学校场空旷，待会儿寻一无人的草甸，假说坐下来看星星，再找机会把她办了，像过去办了n多mm一样——线作业，洋快餐文化不都这样吗？

阿才看见，使劲住眉框才没让珠飞去，忙了三菜一汤，一边吞，一边劝燕喝啤酒。这他有经验，现在的学生都不像父辈那么装神，很多时候酒是媒人，两瓶酒下肚，比费了两瓶讲及时行乐还用。听燕说不会喝，就摆学哥的架势，满脸不说：“，你已经不是中学生了，哪有大学生不喝酒的？如果你不会喝，今后去别说你是我们学校的，你不怕丢人，我们可丢不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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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在学校附近的一家小馆行。为了庆祝新的生活开始，燕特意穿上淬长裙，上绷的白恤，披肩长发随意的搭在一侧，端正与妖冶居然在她上合二为一，愈发显得妩媚动人。

主意打定，阿才开始盼天早黑下来了，像当年国统区的人民盼解放区明朗朗的天一样焦急。为了拖延时间，他开始讲学校趣闻，这方面他确实有才，逗得燕不时掩嘴而笑。要不是第一次见陌生男人，她提醒自已得装矜持，以她的格早放声大笑了。她觉得，大学生活真有趣极了，跟中学男生的呆板鸭简直天壤之别，甚至前这个獐目鼠的学长，都没有刚开始见到那么丑八怪了。

听到“初夜”二字，燕心里

当天晚上，他如愿以偿的请燕吃了一顿饭，借是现成的，接新生的学哥给刚校的学妹接风，是学校不成文的规矩。燕初来乍到，两一抹黑，听说学校有这个传统，也不好拒绝。穷人的孩早当家，打记事起她就知，在学校混，同不合污是可行的，同污不合是万万不行的——虽然一直疑惑为什么单请了自已一个人。

指日可待。

燕也好面，听说会不会喝酒已经上纲到丢不丢学校荣誉的度，先就心虚了，再偷偷一瞧，周围挤满了学生的桌，或两人对饮，或三五成群碰杯，皆乐在其中，便觉得这省城大学跟县城中学的确不同，可能第一堂课就是练酒胆吧。有类似初涉黑社会，新手总是在月黑风夜，找一个倒霉穿几刀，相当于练胆成功，才有资格加帮会一样。于是接过杯便跟阿才起来。她本不善饮酒，几杯酒下肚，不一会儿便上脸了，红扑扑的像刚熟透的国光苹果，煞是白里透红、弹可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