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把他揪来问个明白。

44

2009年节我破例没回家团圆，原因说起来想哭，表妹燕把我缠上了，死活让我给她找个工作，说大学毕业半年多了，还在银行卡上领父母的救济，简直无颜见山村父老乡亲。更要我命的是，学校放假她不能再赖在学妹的寝室，只好跑到我租房里打地铺。

虽然我在我们之间挂了一帘，但半夜她起来对着痰盂唰的声音清晰可辨，随即耐不住寂寞的臊味烘烘的扑鼻而来，惹得我更加寂寞难耐。说实话，好几次冷得我不行的时候，都想溜她被窝里，抱住她雪白的一阵享用，但一想到她是表妹，生生把这念打住了。

有一次她半夜发烧，嘴里说着胡话，被蹬在一边。我撑起一看，立魂飞魄散。看见她雪白的大从睡衣里伸来，半边白皙的也罩，小樱桃似的对我说还羞。我怕她凉着，悄悄起撂起睡衣想给她盖上，揭开时一下就瞅见她的小三角翻在一边，比不穿更诱惑地望着我，顿时惊呆了。这时她半梦半醒的拉我手，嘴里咕隆着：“我冷，抱抱我。”我听周围的邻居都睡了，只有酣声隔墙穿来，心一横，顺势扑上去搂住她，大气也不敢，生怕醒她骂我畜生。心里还安自已，这不是贪图表妹的，而是治病救人。

但她的肤太柔了，我脑想着拒绝，却不听使唤。表妹可能也觉到什么，很自然的把两分开，一边抱我，一边抱怨说：“你怎么把电筒放在我中间，让人怪不舒服的。”说完伸手朝下摸，我想躲闪已经来不及了，被她一把抓住小弟弟，立即浑战栗，舒坦得要死。表妹摸到我的活儿，像到烧红的铁，一惊呼：“我的哥哥，你的东西这么大喔。”我本来想说，跟你嫂离婚后还变小了，忽然想起压在下的是表妹，忙起。表妹却不肯放弃看到手的快乐，抓住不松手，说“好哥哥，你就放去一下，就一下！”她的脸不知发烧，还是害羞，通红，也得厉害，却闭着好看的睛寻找我的嘴。我把手在她的酥上搓，随着她起伏的，正想快意恩仇的驰骋一番，隔忽然传一阵咳嗽声，然后是王瘸老婆的呵斥：“死鬼，这么晚了还折腾老娘什么，要日明早行不？”我一下清醒了，暗骂自已禽兽不如，人家表妹在这里借宿，你趁别人烧把人了，今后咋有脸见姑姑姑父呢？

那天以后，表妹的病竟然奇迹般的好了。因为有过肌肤之亲，表面看跟过去差不多，我下班后表妹端上她好的饭菜，吃完后我洗碗她看电视，大约十一左右我门溜达半小时，估计表妹把洗净了再回家，然后分床睡觉。但实质上却有了很大不同——我俩坐在一块显得不自在了。看得来，表妹很想破隔在我们之间的那一层纸，继续那夜没演完的好戏。

45

比如，她会假装天真的提到发烧的时候，她记得床上忽然多一又又壮的电筒，怎么打扫屋时却找不着了。说完，拿睛挑衅的盯着我。我心惊胆战，脸上却装糊涂，说家里唯一的电筒借给老帅锅就没还回来，你可能发烧记错了。有时候她会有意无意的提起该死的《红楼梦》，说人家宝玉和林黛玉也是表兄妹，得死去活来，竟然成就一段佳话，用时髦的话讲叫“亲上加亲”！哪像现在的人，明明心里想得要死，偏偏把情锁在保险柜，嘴里还尽冒仁义德的话。她读过大学，英文又很溜，说起理来我本不是对手，只好嘿嘿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