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永久域名:wodesimi.com
显然,这样的实验效果与数据分析并能不满足组织的需要。而且动物毕竟是动物,一次实验过程中,不知是麻醉剂的分量没有控制好,还是那只猩猩对麻醉剂成分不够敏感。它居然在苏博士试图刺激它的痛感区域时突然惊醒,挣扎着试图攻击它面前的苏博士。防范措施此时起到了作用,它的手脚和脑袋都被结实的牛皮带捆绑固定在器械上。但是牛皮到底是有松紧弹性的,手脚部位的轻微挣扎并无大碍,可是脑袋……尤其是有一根尖头不锈钢长管在里面的情况下……
猩猩在左摇右摆中痛苦的挣扎着,它凄惨的吼叫声直到今天想起来还会觉得心有余悸,几分钟之后。它才变得安静下来,猩红的鲜血和乳白的脑浆一直顺着那根细管流到了机器底部——苏博士的工作台上。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吓呆了。即使是见惯了手术场景,给别人开了上百次脑颅的苏博士都被震惊到心脏病当场发作……
那之后,组织只能悄无声息的送走了苏博士。父亲说苏博士这辈子恐怕再也不能执刀开颅手术了,这一次惊险记忆一定会重创他的心理架构系统,再加上他的心脏病,这次研究应该算是苏博士一生并不完美的收官之作了。
骆炀清晰地记得父亲说完这句话之后重重的叹息声。苏博士的黯然离去,使得组织不得不将研究方式转换为学术讨论交流和相关推理佐证。
父亲随即收到了总部转运来的几乎能够堆成一座小山的各种文件,骆炀的工作重心也渐渐转移到了整理分类那些材料上。
几乎所有的材料都是关于某些有奇特经历的人,骆炀要把其中事关应激性格发生重大转变的部分拣选给人格心理学专家况博士,自主行为能力受到限制而激发反常行为举动的分发给认知心理学专家刘博士,再将其他无法具体分析分类的部分交由父亲亲自查验做出判断。
所以实际上,骆炀反而是剩余的四人研究小组中对这些材料里的情况掌握的最具体、最全面的人。
但是他却没有得到最公正的待遇,父亲在苏博士那次意外发生之后,开始限制直至禁止骆炀参加科研小组的任何讨论,也不允许他打听或者猜测这次秘密行动的具体内容。当骆炀将所有材料分发完毕之后,父亲更是向组织提出了立即将骆炀遣返回组织总部,调离目前的工作岗位的无礼要求,甚至最后将他送去参加了外勤培训亦在所不惜。
一个常年泡在实验室、办公室苦心钻研学术的学者要变成一个手握利刃,游离于警察和罪犯之间的卧底、间谍,难度之大可想而知。更重要的是,骆炀始终过不了自己这一关,好好的研究不让做,非要把自己扔回这个水深火热的地方接受自己完全不熟悉也不感兴趣的各种特战训练,父亲这到底是唱的哪一出?!
骆炀那时绝对算不上合格的国际刑警一线探员。心底的忿忿不平和无处申诉,让他变得玩世不恭、调儿啷当起来。
几乎所有同期的同事都不喜欢他,他们把他当做“太子党”敬而远之,每一个小队出任务都不愿意带上他,毕竟谁也不想在刀枪箭雨中带着一个累赘突击前行。骆炀也一直刻意保持着无所事事的状态,每天上班打卡,喝咖啡、看报纸、玩手机,下班打卡,一天一天纵容自己无为虚度。
骆炀原以为可以一直这样混日子下去,直到父亲偶然哪天幡然醒悟。挂念起还有自己这个儿子,就会再将自己召唤过去,陪着他一路继续学术研究的漫漫长路。
但是他从没有想到。所以也不可能猜到那场研究计划给自己带来的最终结局,竟然是“死亡”。
直到现在,骆炀也不知道将自己掳去那帮人的真实身份。事情来得太突然,骆炀依稀记得出事那天上午,顶头上司还把自己叫进办公室单独聊了聊关于周边环境中有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