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证明了这是可以到的……

石双成听得直眨，过了好半天才问了一句：“所以，你们都是在帮他？”

曼曼却摇：“你不是本地人，只是听我讲了个故事，所以才会这么说。不是我们在帮他，是他帮这里的所有人，包括我和我的族。

养元谷是属于他的，也是属于所有人的希望。有那么一句话，我是在网上看见的——让人们可以成为更好的自己，是这么说的吧？”

石双成：“照你这么一说，他简直就成圣人了，图啥呢？”

曼曼：“小华不是圣人，他就是小华，他这么的目的，也是要成为更好的自己啊，不是吗？

我是海神族的祭司，族人们曾经都信奉海神。因为大家内心中都有恐惧，对生活的恐惧、对世界的恐惧、对罪业的恐惧。

我们曾经不知明天会怎么样，也不知会遭遇什么，所以必须祈求神灵，给我们面对艰难与死亡的勇气。

我当然清楚这个世界是有问题的，可那时候年纪还小，说不清楚问题在哪里、又能怎么解决，所以只能祈求神灵。

但现在有了很多机会，可以要求自己去怎么，这个机会就是小华创造的，我们全海神族人都清楚。而你不是我们，所以你才会有疑问。”

石双成：“你说的这些事，也不可能是华真行一个人的呀。”

曼曼：“这是所有人的事，怎么可能都靠一个人去？但大家得知该怎么去、也得有机会去。我的理解，这就像有人在推广养元术，但也得每个人自己去修炼。

我知你是想问，小华是个什么样的人？就我所知，他是个很特别的人。我们这里曾经有两人，你听不懂本地土语，勉翻译的话，大致就是牲和上等人的意思……”

曼曼介绍了两句当地土语，这两个单词曾被外来的民者拿去用了。所谓上等人，最初便是指那些外来的民者，而牲是指当地土著。

表面上的民时代结束之后，另一形式更隐蔽的民仍在继续，这个两称呼的义也发生了泛化，当地土著中也分化了所谓上等人和牲。

人人都想成为上等人，而剩下的牲，要么为上等人服务，要么毫无价值地自生自灭。

当地土著中所谓的上等人也有两，一是有了资本之后便逃离地狱，去了外面天堂般的世界，企图成为民者的一分；另一则是回到或留在当地，在众多牲之上作威作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