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教？那是什么？”肖如韵哼了一声：“这双河县正经地神不祭，莫名其妙的庙宇教门倒是不少，连两只野狐狸都有个庙，若是……将来你遇到什么五中人，赶避开就是了。”说到这里，她忽然取一枚青翠滴的三角形树叶，在华林手里：“你即刻设法城，去青州肖家报信，我家就在青州城里奇云峰上，青州城内除此没有第二座山峰，不会走错，到时他们说什么，你就回他们什么，不要忘了。”

么灵药，还是尽快服下的好。”华林既然有药铺的便利，昨天在芳杏堂耽搁一晚自然不光是制了几个防毒面，诸般急救伤药也都取了一些放在上，当然他用分量稍差一就能立毙的丧钟断草作急救也是万般无奈，芳杏堂究竟是间濒临倒闭的本地草药铺，不是州里来的金函堂，在他的协助下也就是刚刚有了起，许多大价钱灵药都没有，只能从邪路取胜。

“……”这个问题，肖如韵很难回答，照她师长的说法，五行才是正统，五迷了人心早晚要将自己迷去，而且师长转述的一些五行仙术的法门与左妖人相差无几，但是五又不在“左”之内，照仙规，地方上现“左”妖人，仙家是会像打击玉带夷人一样毫不留情地杀戮的，然而五也被列正统仙家，甚至有谣传说云溪仙门中就有五传人，师长们最后总结就是：“以礼相待，切勿往。”当初这话不但肖如韵不明白，学堂里的孩们都不懂，现在她却大概懂了，要是五中人如她今天遇到的那个一样厉害，还谈什么“诛邪”？不被人诛了就不错了。

“我看那些夷人也不知真相，不必自责。”华林说，他这时候已经明了那些亡魂为什么怪异举动了，它们应该是玉带国覆灭时留下的亡魂，有着保护夷人的心意，所以想拖走会成为“门”的女孩，不是要杀她——可能也是要杀她吧，毕竟华林也曾经要求肖如韵杀她，因为一个门也不是随便什么人就能充当的，她能够在众夷人当中第一个窥破幻术，足见她资质之优异，但是这优异的资质生在不恰当的时候就会成为招祸的源。

“五是左吗？”

“！”华林没想过肖如韵竟然不知白衣教，他的确在县城里没有见过白衣庙，可是县城里其他古代庙宇也颓废得很，兴旺的都是些七八糟的小庙，他就没往这方面想过，据肖如韵的说法，攻击玉带国的是他们仙家，卷宗上尚且记了许多当年一战中凡人不知的秘密，连仙家不利都记了，怎么一座凡人都知是用来镇压玉带国的白衣庙反而不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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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白衣教是五中人吗？”

“天下门千万，修炼法门成百上千，无人能够尽晓，但是究溯源，总是不五行、五，我肖家就是五行中的木行一脉——”肖如韵想了一下说：“云横青三州的仙家，都或多或少与我家有些渊源，修炼的仙术不木二脉，其他金火土三脉都少，更不要说五诸门了，只听说他们五的擅长迷惑人心、沟通幽冥——像今日惑住那上万夷人，又要摆什么血祭开门的，有些像是他们手笔。”

肖如韵也觉得支持她的药效正在消退，立即取一枚浅绿的药，在中，过了一会儿，方对华林说：“伤我的不是普通左，唉，我还以为没有瘴气，夷人就不难对付，谁知他们尽是些幌！”她也已经看，杀伤她的不是与她对决的夷人大祭司。

“五行五？”

“幕后主谋，我也不知是何人，”肖如韵沉：“他能一击打穿我的防御法，放在肖家也非同小可，他用的仙术不像是五行中人，倒有些像是五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