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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2/3)

姑姑与狄兆荣分开后,在她漫长的等待中,一个笑就击败了一辈,一滴泪就还清了一个人。一人开,一人落,那么多年来从到尾,无人问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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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爸爸说,狄兆荣有心脏病,如果突然发作的话,这大过年的,到哪里去找医生看病啊。所以让他休息一下,大家情绪不要激动,慢慢讲清楚。

即使后来因为爸爸工作变动和我上学的原因,我们搬到上虞市里住。而每到寒暑假,我总是急急忙忙地拉着爸妈让他们送我回老家。因为老家有姑姑在,她的所在就是我心系神往的地方。姑姑也总是特别兴地等待着我的到来,她会事先准备很多好吃好玩的,就等我回去享用,为此弟弟还妒忌的不得了,暗暗嘲笑我是姑姑的孩

或许,当一段不知疲倦的旅途结束,只有站在终的人,才会觉到累。其实我姑姑一直都明白,能将一人一直守在心里伴,实属不易。

我也跟姑姑爬上去过几次,我只看到一片雾蒙蒙的,什么也看不清。而姑姑总是静默地站在那里,透过云雾不知心思飘向哪里,总是要站上一刻钟,等我在边上吃不消地去拉她的袖,姑姑才会回过神来,带我到别的地方去玩。而我们家的祖坟就在承山上,姑姑去世后也安葬在那里。

生命中有很多东西,能忘掉的叫过去,忘不掉的叫记忆。一个人的寂寞,有时候,很难隐藏得太久,时间太久了,人就会变得沉默,那时候,有些往日的情怀,就找不回来了。

太爷爷的老房是明清时期的,着古旧的气息。青灰的墙,墨绿的瓦,木制的门窗上有着细的雕刻,那些雕刻经过岁月的侵蚀已经变得苍老而又枯黄了。房是四合院式的,有厅堂、有四条小巷、有天井,天井是用青石板铺就的,走在上面会听到很有节奏的脚步回声……那里有我姗姗学步的影,那里写着我年少轻狂的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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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的时候大人们对姑姑的情况已经讳莫如,姑姑的情事成为我们家的禁忌,而我一直以为姑姑不好所以没有嫁。我从小就长得像姑姑,不仅是相貌像而且情也像,所以姑姑特别疼我。

到他上衣袋去摸,拿他随携带的速效救心给他服下。他还是不肯起来,我只好让他跪坐在那里。

可以说我是姑姑看着渐渐长大成人的。我的印象里姑姑很少外,除了每月的初一、十五必去三里地外的净月庵堂烧香礼佛,并且和那里的主持净月大师成了好朋友,经常一起谈经论,修习佛法。另外,就只是每周一次爬到离家不远的承山上,那里是我们老家最的山,据说站在峰可以眺望到很远的地方。

第二天,我陪着狄兆荣来到了承山上我姑姑的坟前。散淡的太懒懒地照在幽黑的大理石碑

童年的纯真在我心中升起,小时候我常粘着姑姑,因为姑姑常给我唱好听的歌,用纸折小玩意,竹车、竹、竹蚱蜢、风筝、陀螺……全现在心灵手巧的姑姑手中。她还会许多好吃又好看的小心,而我就围着姑姑边转,这时姑姑总是慈地看着我玩,大人都笑我是姑姑的跟虫。

我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原来狄兆荣就是姑姑心里一直念念不忘的那个人。

当初我父母都不是很赞同我和丁振凯的婚事,而姑姑是唯一支持我的那一个。她不是赞同丁振凯这个人,而是支持我想的事情就去,不要留下遗憾。

等我大了,我隐隐约约猜到姑姑心里一直藏着个人,但是从来也没有听她说起过。姑姑去世前,我赶回来陪在她边,那个时候我已经嫁给了丁振凯,阿曦刚刚1岁。

姑姑临走前,告诉我如果将来有名男回来找她,记得转告他一句话,“我明白你会来,所以我等。”她没有留给我任何解释。当我告诉狄兆荣我姑姑的临终遗言时,狄兆荣已经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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