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灯都打开，不要开太快放慢速度，沿着主一直扫过去。

李秘书终于忍不住问睁大两只开了车窗扫描外面的胡局长一句：“您……这是在找谁？”

胡局长脸很难看，哼一声没说话。

李秘书不敢再问，车迅速开上郊县公路，七绕八绕中慢慢到了环江一带，雨也渐渐停了。正行驶间前面车灯扫到路边角落里一个躺卧的人影，胡局长啪一拍窗喝，“快！开过去！”

车越来越近，李秘书愕然叫：“好像是宋河！”

车灯光下，半躺半靠在路边地上的不是宋河是谁，他衣服上血迹很明白的告诉来人这里发生了什么。胡局长下车奔过去，顾不得那么多，先摸摸他脖颈血，哼一声说：“还没死。”

李秘书对胡局长这一系列行为，实在不能够不用最大的恶意揣测，愣愣站一旁不知是过去好还是不过去好。宋河微微动动，慢慢睁开睛，那双黑白分明的睛有一与昏迷沉睡毫不相的冷静。好像他一直都在积蓄力气等待着这辆车的到来。

李秘书苦笑一声大步走上前，脱下外裹住他，说：“局长，现在怎么办？”事已至此，他相信自己就算装没看到也不可能，只能问貌似很知前因后果的胡局长一声，问他该怎么理。

胡局长没说话，在原地踱了两步，回看宋河，后者嘴角有一丝淡淡嘲讽的冷笑，似乎已经知他接下来要什么。果然李秘书已经代他把话说了来：“夜间山路有雨不好行驶，要不要先打个电话去市里求援？”

从市里到这里，来回要两个多小时，他不认为宋河还能撑那么久。从他微弱的呼冰冷的和不断在衣服上染的血迹就可以知，他最多还能再熬一半的时间。李秘书说这话，他想知胡局长的意思是什么。

宋河靠在李秘书怀里，嘴角微动，竟然轻轻的笑了笑，如果不是没有力气，他一定会代替他们把剩下的话补充完：“手机信号不好，不用麻烦了。”

胡局长眸微眯，探针一样的目光视向宋河，两人神略作锋，胡局长已经清楚在宋河中知，对方已经明白自己的一切。也许李秘书的建议是对的，至少也值得考虑……，毕竟被人误会不是好事，胡局长觉得自己没有太多的证据表明与这事无关，如果有人愿意借此咬他一，相信平安退休的可能将会成为臆想。

有人有这个能力，胡局长毫不怀疑。但对面和他对峙的黑白分明眸晃动一下，慢慢昏暗并且往后落，李秘书默默扶着宋河渐渐沉重下来的，说：“老大，他快不行了。”老大是经贸局最早创立的时候，李秘书对胡局长的称呼，后来一直用官衔尊称代替，在七八年之后这个雨夜，李秘书开冒这个词，让胡局长皱起了眉。

“打电话吧！”李秘书痛快的提议，胡局长不想说的话他准备代他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