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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整理好临到要出门时,天一难得小家碧玉地将他送到了门口,盛夏初要转身离去,她忽然叫住了他。
“诶。”
盛夏初应声回头,天一不自然地转了转微微发红的脖颈,难得声如蚊蚋地说话。
“谢谢啊。”
盛夏初侧了侧英俊的脸庞,皱眉,表情却写满了惬意二字。
“你是指,入围的事?”
天一点点头,又摇了摇头:“也不单这事儿吧。我感觉……依你平常的行事作风,临到上饭桌了,还空荡着肚子去赴约,应该是不大可能。大胆猜测了一下,你应该考虑到了现在如一的处境,认为此时不适合公开和对方耍大牌,为我以后留一条后路。”
语出,盛夏初不再说话,天一也不,但是她的语气之间没有怀疑,分明不是询问,而是肯定。盛夏初盯着眼前的人,墨色眼珠氤氲得如梦似幻,叫人拿捏不准方寸。
末了,他似是笑了笑,视线越过天一头顶,扫视了一番正右方餐桌上的大堆菜品,假装闲闲地问:“你想要我在外面解决晚饭,还是打算等我回来再一起吃?”
没想到他突然这么问,天一怔忪片刻,随即反应过来。
“有什么区别吗?”
盛夏初当然知道,她嘴里的有什么区别指的是什么区别,他却硬生生地只取了字面上的意思。
“当然有区别了,你不等的话,我变就近原则吃完晚饭再回来,你要是等,我就勉为其难,再空着肚子回来。”
天一则环着瘦瘦的肩膀,看了看周围的事物,最终将目光落定在玄关摆台上的一朵粉色玫瑰上。
她从超市出来的时候,遇见一中国小姑娘腼腆地在卖最后一朵花,天一猜测她应该卖完就能回家,所以好心地去买下了最后一朵,不知道放哪儿比较好,干脆就放玄关了,没想到还有了用武之地。
盛夏初等着她的回答,天一却四两拨千斤地伸出手,不费吹灰之力地将花朵捏在手里,举高到盛夏初眼前,表情带了微微狡黠。
“听天由命?”
说完,开始学恋爱中的小姑娘拆花瓣,嘴里念念有词。
“等你回来,不等你回来,等你回来,不等你……”
哪成想,盛夏初还真的耐心听完了,直到她最后一句一锤定音。
“等你回来。”
不知为何,两人心底都微微松了一口气,好像都在期待答案是这个,天一最终抬起清丽面容,扬了扬尖尖的下巴,笃定出口:“好吧,头顶某个谁说是要等呢。”
这两人对弈,通常是高招无形。原本盛夏初是像看天一重不重视与他共进晚餐,但是被天一用这样的方式给带跑了题,他因为结果而高兴,可又有着说不清的郁结,只得转过身离开。
天一在他身后暗暗地发笑,正欲关门,盛夏初却突然一个回身,迅雷不及掩耳地在女子嘴角印下一个淡吻,这才终于心满意足地抄着手走了。
天一从突然,到最后笑着释然。
马来西亚区的颁奖开幕,就在这周六,主办方那边随后打来电话,询问此次同去的人数,好立即安排机票,天一条件反射地回答:“一个。”
独来独往惯了,这些事情都是自己处理的,在她的脑海里还没能形成依附意识。
盛夏初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天一开口问他要不要同去。其实他的时间也没那么空,最近好多小case都堆在一起,天一开口问了,他还真空不出多余的时间。但怪异的是,天一越不问,他反而就越挤出时间想去。
这就是所谓的人类犯贱劣根性?很好,起码证明他也是正常人。
但因了天一的‘不重视’,所以盛夏初也打定注意不告诉她自己会出席的事儿。直到两人上了同一架飞机,而天一发现,诺大的贵宾舱里,只有两个座位时,她才在瞬间反应了过来。
自从遇见盛夏初,她的生命里好像就多了许多不可预知的事情,或者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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