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宝，你把我当什么人？〃

〃什么？〃我朝他走了几步，试图将他看得更清楚些。

〃你要见他我不，是我不识打断你们叙旧。〃他说，〃真是对不起的很。〃

〃方清砚〃我步未停，〃你在胡思想什么？〃

〃那天的人是他，今天仍是他。〃他往后退了几步，目光清凛只看着我，〃我真的胡涂了墨宝我的耐心快要用尽，我不愿再无望而又可笑的事。〃

上冷的厉害，双脚冷的似乎失去知觉，直到张牙齿磕碰打架。我用力将左手掐在右手掌心里，使声音听起来如常，〃方清砚，你在怀疑我？〃

声音很轻，如果不留神，会觉得只不过风过，挟尘迷伤。却又重，万钧的力气挥起一柄刀刃，钝重切了血里，叫人有苦难言辗转不能。

〃你再说一遍〃

他说，〃你回去，我想一个人静静，你不用找我。〃

我笑，觉得表情妥当不差，才说，〃好。〃

看他也不回的离开，我静静看了会儿，后来觉得这样有些痴傻，才转要走。双脚已经冻僵，抬脚的时候几乎跌在地上，手抵在墙上好一阵，再抬起来，才见到几步开外的江城。

依旧是温眉，故去的温情似乎在这一瞬起死回生，仿佛木槿簇枝而绽，单等着人来看。

〃墨宝。〃他说，〃我去跟他说，是我错事。〃

我低声笑起来，等角几乎要笑泪，我才说，〃怎么会是你的错，是我的错。我不该去见你，如果我不见你，尹嘉怿就不会一怒之下没了理智，这一切的事就不会发生。方叔叔他，也就不该是现在这个样。〃

我了气，打断他的言语，〃终归是因为，我不该遇见你。如果一开始没有遇见你，那该多好。为什么偏偏就是，不听话了呢？你告诉我，这又都是为什么？〃

我死死咬住了，浑抖得厉害。江城似有所觉，试图靠近。

〃江城，我不想再看见你，我不想再遇见你，我不想再牵涉所有关于你的事！你离我远远的，行不行！〃我打落他探过来的手臂，冷漠看着他，用力说着，〃我的世界里，再不会有你。〃

我已经没有心思去他的情绪，直到蹒跚回到病房，用力关上门，才发现后背全是冷汗。

房间里很，汗粘在上却不怎么舒服。我背抵着门站了很久，直到顺着门板坐在地，才看见萧闲拉开隔断的门，手中握着一只削好的苹果，不知看了多久，又等了多久。

萧闲显然不常削果，模样确是不好，他却将苹果在盘里放好，然后走到我边，缓缓矮。他斟酌半晌，尽力说，〃丫，你就打算这样放过他么？〃

〃他不相信我方清砚他不相信我。〃我话语凉薄，满是嘲讽，〃萧先生，其实那时尹嘉怿开车撞过来的时候，我如果不躲，也许就好了。〃

〃丫，你胡说什么！〃萧闲一双眉拧起来，〃就算你说我倚老卖老，但你总要知，就算再无缘无故的恋，你不去顾看，他总是要跟着别人走的。〃

〃那就院吧，我不想再呆在这里了。〃

萧闲视线移到我赤着的脚上，语气十足像极了白宣。只是底狷然犹存，竟是衬得此时的神情温煦了些，〃地上这么冷，要说话总要找双鞋穿上，然后你再要说话，我都会认真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