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都痛得厉害，严重的话要掉。我给你开些消炎的药，你平时注意少吃辛辣生冷的，等它长来，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的问题。〃

方清砚一脸复杂，看着傻兮兮笑着的我，无奈叹了气。

拿好病例往外走，方清砚去拿药，我懒得动，在长椅上歇脚。

走廊里来来往往的医生护士和病人，熟悉的消毒的味，记忆翻涌而上，我压下心的窒闷，平平呼一气。

〃白墨宝？〃稍稍迟疑的问话，我循声偏过去看。

〃梁医生，你怎么会在这里？〃我站起，有些疑惑。

〃我来参加研讨会，顺便来这里拜访恩师的。〃他扶了扶镜框，尽无丝毫坠落的趋势，大概是习惯使然。

我看了看他从方才我们来的科室的方向，心下了然。

〃听白宣说你来了s市，我本来也想联系你的，但一直没有合适的时间。〃他神凝重，指了指耳朵，〃这里，又觉得不好么？〃

〃不是。〃我知方清砚随时会回来，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我仓促，〃最近听力一直稳定，暂时是没什么问题的，这要谢谢梁医生。〃

〃话这么说就见外了墨宝。〃他故作不快，〃我的导师是这方面知名的专家，如果你不介意〃

〃不用了，梁医生。〃

方清砚正提了一袋药，向我走过来。

〃抱歉，我有些唐突。〃他有些窘迫。

〃不是，我今天实在是没时间，谢谢梁医生的好意，我还有事，先走一步。〃我朝他致歉，迎上方清砚的步。

〃老实代，那人是何来历。〃方清砚故作凶狠的问我。

掌心里还攥着汗，我声音有些发虚，顿了顿说，〃是问路的。〃

〃路痴撞见路痴，我倒是有些同情那个人，但愿他不要找得太辛苦。〃他一脸怜悯之情泛滥。

我笑了一声，拨拉开袋看。

〃方清砚。〃

〃怎么了？〃

〃这些药都得吃么？〃我看了看缴费单，〃你真是有钱人，这几盒药外面的药店就有，比这个便宜的多。〃

他不知回看些什么，此时恍过神，有些尴尬，〃那是假药也说不定，牙疼我知，其实〃

我抬起来。

〃我说了你不能笑。〃

我诚恳的。

〃其实我在大三的暑假，了两颗智齿。〃言外之意，他就是那大多数经历智齿之无上疼痛折磨的人。

〃所以，你现在是三十颗牙？〃

他。

〃怪不得〃我说。

他一脸恳切，等我下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