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哪可能？医生又不是神仙，看了不裹药会好。」她笑着说，怎样都不要他心，她只要他好好唸书，考上好大学，将来有用的人，这是她的责任。

「休息？不用了，上班坐着又不用站，真没关係，我要忙了，先挂电话。」休假又不是不用扣薪，划不来。

「等一下，晴如，」韩佑言捨不得说：「下班我陪妳去看医生。」

先痛一天白天，下班就去。她拿昨天总经理要她的估价单，才将资料摊上桌，内线电话即响起，「喂──」她声回。

的确如此。

「我说过辛苦吗？傻瓜，赶快唸书，明年考上好学校就是了。」曹晴如故作潇洒的拍拍弟弟肩膀鼓励，牺牲一个就好了，为何要牺牲两人呢。

的走到自己座位。下班得去给外科看看，不然这样痛不知得痛多久。

(待续)

「，我想，我还是唸夜间，白天找工作赚钱，妳一个人太辛苦了。」看着她裹着大包药膏的右脚，曹晴彦过意不去。三年前原本的家付之一炬，母亲被火火烧死，父亲倖免于难，却被烟呛成植人，去上学的他们两人逃过一劫，却变成相依为命。

晚上去过中医诊所上过药后，确定自己半个月不能舞，她只好打电话去pub请假，最让她担心的不是脚伤难癒，而是失去这份兼差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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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休息一天，脚都不能走路了，不要再逞。」早上一早看她跛着脚来上班，他看见想去扶她，却又不敢，只能任凭她在自己底辛苦座，然后他躲自己办公室心疼她的痛，却一筹莫展。

「不用了。」她用力的挂下电话，杜绝有妇之夫的过度关心，她不需要，不需要这廉价的怜悯。

「没关係下班再去。」她说，她不要他过度关心，这只会让她更是心伤，这伤本不碍事。

从诊所回来洗好碗，走厨房她顺敲敲小她六岁才唸二弟弟的房门，敲了两下她推开门，曹晴彦见她来抬看她，忧心问：「，妳的脚看过医生有比较好吗？」

「脚怎幺了？要不要？我现在陪妳去看医生，好不好？」韩佑言电话一来即是一连串焦虑的疑问句，让她不知该喜还是忧。

自从她父亲住疗养院后，曹晴如转学唸大学夜间，白天在超商打工，晚上上完课再四打工。钢舞是她在钢舞厅打工当服务生时，认识一位钢女郎教她的，她说这样赚钱比较快，比端盘快多了。

她发觉seduce的客人都阔绰的，只要舞得好，现场气氛製造的够high，很捨得砸小费。她一星期两场，才三场，光小费收即超过万元，仔细盘算，这份兼差加上小费收更甚白天正职，若不是钢舞者社会地位卑微，她还真想以此为业，那幺就不用每个月为父亲庞大医药费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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