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上傻，老总很烦

“你还会看人脸的。”卞鹤轩最近也发现了，傻的智力不是没有上升空间，他是没人教，有时候看问题一针见血。

就是自己小时候老挨打的事，顾异又是怎么知的啊？

“多大人了，还吃大白兔。”卞鹤轩嫌弃他幼稚又无聊，在楼里溜达了几圈，不想叫人看傻智力不足，就说回屋溜达去。刘香以为大哥累了，一步一晃地扶大哥往回走。

刘香没想大哥突然轰他了，直摇：“我不走，我给大哥护工。就是觉得，小左哥哥今天不兴，还瘦了。”

人都走了，卞鹤轩开始挑事儿：“呦，还不乐意啊？这么喜小左，你去他家吧。”

“阿姨再见，小左哥哥再见。”刘香朝电梯门挥手，等数字变成1才挪步，搀着卞鹤轩往301走。

“大哥打我了，我手疼。”刘香看不懂卞鹤轩的。

米小左有儿不愿意走，他自己住，恋家，喜大家的氛围。卞芸看他还是闷闷不乐，就说开车送他。卞鹤轩不放心，拄着拐送到电梯。

米小左在沙发里坐着，不人间烟火似的，瞧轩哥挨打，刘香劝架，终于笑得好看了些。

再聊了一会儿，卞来了。期间来了一个护士，给卞鹤轩测了温，一直正常，这才准他下地溜达。

“嗯，我听轩哥的，一会儿就跟顾异讲。可轩哥，戒茶，太难了啊，你把烟戒了，我都未必能戒这个。”米小左说。以前他一直觉得哪里了问题，就是想不明白，今天叫轩哥骂一顿，像卸了千斤的重甲，又像拨开了云雾。

“大哥，我偷偷往小左哥哥包里，放大白兔啦。”刘香贴着卞鹤轩的耳朵说，给卞鹤轩激得一激灵，脊椎骨都麻了。

了301，门一关，卞鹤轩就不累了，浑都是力。傻吃醋这个事儿在他心里憋一天了，百转千回的，像个吊着一只活饵的小鱼钩，在心里钩来又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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卞总话里话外地夹带私货，暗搓搓推销一把兄弟。

“诶诶，卞你别打我啊！”卞总被亲妈打惯了，一偏就躲过去，“我没使劲儿，不信你问他！”

卞芸一来也是先给米小左一顿教训，又问了问刘香昨晚走失的经过。知刘香是给自己儿买糖瓜供灶王爷，还打手板了，怒火自心中来。

“诶你是不是傻……别别别，卞有话好好说，拧耳朵不算女中豪杰！我他妈还请他吃串串香了呢！”

当然，再上升也不会变成正常人，这和他自己辍学不是一个概念。没辍学，卞鹤轩知自己能读完，考大专转本科都没问题。可傻这个智力，再拼命提也不可能读完中。

“别动，哥有话问你。”仗着行走不便，卞鹤轩把傻在墙

一万步讲，笑话你又能怎么了？老当初求人拿货的时候天天叫人笑话，现在不也起来了。就是你什么都不说，才没蹿起来。你瞧瞧顾异，直来直去的，比老还，找媳妇儿都不好找。”

晚上卞芸订了外卖，四个人在301里吃了一顿。吃完不到8，刘香说要打扫卫生，里里外外又收拾个遍。等到9，探病的家属就该往外走了。

“还有，你这茶什么时候戒？人家专家不是说了，控糖！控糖！赶个时间手术去。”卞鹤轩看他又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