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失去她，这就是最后一次在她边听新年钟声。

上亮晶晶一层薄汗，睛更亮，太像当初的少年了，太令她心动……她情不自禁的。

他今晚哪有时间和人应酬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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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嘉树在她耳边哽咽着轻声的说：“这太难了……实在是太难了！我真的已经很努力，可还是不好，我对着其他人的时候不会那样，面对你，我就不知怎么了……就是想把你来去，最好成一团带在我上！”

形容不来的滋味，有甜有酸有苦涩，还有许多的忐忑。

冯一一以为他的沉默是赞同，柔声继续对他说：“我们都认真考虑一下好吗？睡一觉，明天清醒了，我们再谈一谈……像你说的，这件事并没有那么容易。你对我说抱歉，可我其实并没有怪你，嘉树，我只是对我们两个人都没有信心。”

他只是失落的坐在那里，不说话了。

谢嘉树毕竟在她手里已经栽过

今晚这么浪漫，她却仍在想那些浪漫之外的事情，这令谢嘉树多少有几分挫败，但是他被磨了这么多年，这挫败已经不算什么了。

而如果、如果她能答应，谢嘉树盼望岁岁年年人相守、一生共度。

她心如刀绞，伸手去他的睛，手上的一片，他还撅着嘴去亲她手心，冯一一心尖上止不住的颤，脑中一片混沌，在新的一年刚刚到来的时刻、在人群拥挤呼如里，伸手捧住他脸，踮脚吻了他。

冯一一也有话要说，犹豫挣扎了一路了：“嗯，你说。”

“对不起……我知错了。”他呜呜呜呜，呜到最后闷闷的、艰难不已的说。

那一瞬间她不知为什么也鼻发酸、眶发胀。

原谅我面对你的时候像个孩，原谅我对你毫不掩饰，原谅我的任和自私，原谅我的情不自禁，原谅我……只知用我自己的方式着你。

外面空中的焰火盛宴引着所有人的目光，呼声一浪过一浪，没有人注意到这对相拥着的男女，全世界只有冯一一听到了谢嘉树的忏悔和脆弱。

“你能开车吗？你刚才没有喝酒吗？”冯一一于安全考虑，问他。

……

谢嘉树兴的回答的说：“放心，没有！”

不过她这么关心他，就像别人家妻关心丈夫一样，谢嘉树十分享受。

这样除旧迎新的时刻一年只有一次，而他过了二十九个年了，却是第一次与心的人共度佳节。

谢嘉树松了一气，冲她一笑，此时正好倒计时“3、2、1”结束，新年钟声敲响，外面黑沉沉的夜空被瞬间盛放的千万朵烟照亮，边人们纷纷相互拥抱祝福，谢嘉树侧用力抱住冯一一，将脸埋在她颈侧。

请你原谅我。

“嘉树……”她轻声叹息。

在门等车时谢嘉树不动声的牵了冯一一的手，冯一一心里有，犹豫的转去看他。

人群的呼声和焰火如雷般的响动里，冯一一清楚的听到他的呜咽声。

“刚才你吻我，是你的回答吗？”谢嘉树单刀直的问。

谢嘉树立刻用惶恐又作镇定的目光看过来。

冯一一想说的就是这个：“我不知，嘉树，你今晚让我很犹豫。我们纠缠了这么久，真正的情还剩多少呢？我们并不是没有在一起过，但是我们分手了……如果再来一次，这次会不会又是分手收场呢？”

散场的时候冯一帆贴心的带冯爸冯妈先走了，只留谢嘉树送冯一一回去。

他简直语无次，而且说着声音越来越难过，冯一一手里轻轻拍着他，谁知他反而哽咽的更加厉害，脸轻轻一蹭她，冯一一立刻觉到脖上一片。

送她到冯家楼下，谢嘉树把车停在老位置，立刻说：“你先别上去，我还有话要说呢！”

冯一一抿了抿。司机这时将车开过来了，谢嘉树叫司机下班，他亲自送冯一一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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