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否认的，大概只有“姑娘”二字。

秋冬卖柚茶，夏卖柚冰，清可，极有人气。

他到了琥县，就此定居。这地方没什么特别之，非要说的话，就是够偏远，够清静，难以被找到。

但明明是咖啡书屋，店里的招牌却是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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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是“迟遇”，而非“迟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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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该尝试离开，给彼此一个独冷静的机会，说不定时间会帮忙削低那些迈不过的坎，但他终是踏不第一步。

总有小顾客闹哄哄地问：“老板老板，你为什么这么喜柚啊？”

那是当年退役时，队上给的折，就算荀慕生想通过银行账锁定他的位置，也查不到这折上来。

那不是姑娘，是个温柔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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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否是错觉，从纪念堂来时，他竟有难以言喻的轻松。

改名不是件容易的事，条条款款，纷繁手续，各地来回跑，各证明开不完。正因知改名牵扯众多，他在仲城时才没有立即将名字改回来。

“钱呢？”楚队问。

现在有老队长帮忙，用了一些特殊手段，名字终于改下来了。

他突然动容了。

他轻笑，嘴角却挂着几许苦楚，“是好，但换一个字也不错。”

离开仲城之前，他在自己常用的卡里取两万块钱，在李筱老家歇脚之后，将其中的一万留了下来，作为谢，然后彻底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多年前离开大队时，他拿走了文筠的名字。

其实，他是不怎么害怕的。即便已经退役多年，况长富之也不可能伤到他。但李筱那么着急，红着求他去避一避，还将现金、银行卡、手机、车都给了他，说老家的父母会帮忙照顾他。

楚队叹气，“照顾好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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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惊慌失措的李筱带来刘存与况长富企图复仇的消息。

告别楚队，他辗转回到老队。纪念堂里，照片上的文筠还是二十的模样，笑得开怀，眉间没有一丝霾。

在县城住了一段日之后，他盘下一门面，开了“荀觅”。

他有些吃惊，想要否认，却不知如何否认。

间，每日每夜都是煎熬。

多年后回到这里，他一言不发地名归原主。

楚队有些诧异，“‘玉’好的啊。”

“您暂时别跟周教授提到我就好。”

他答不，只好弯起角，以笑作答。

他一路搭车，去了当年的中队长楚队目前驻扎的城市。兄弟见面，自有一番唏嘘怀。

他拿一个折，“够讨生活了。”

拜当初在盛熙广场书店当店员的经验所赐，他会咖啡，也知分一片区域卖书能引更多顾客。

楚队没那么细的心思，问他今后有什么打算。他想了想，说先回队上看看文筠，再找个小城市生活。

不为避险，只为这份突然杀到的关心。

大家起哄，脑大开，没多久就传谣言，说是老板心的姑娘喜柚。

迈不的那一步，刘存、况长富、李筱帮他迈了。

他伫立良久，然后沉默着转离去。

“行吧。”楚队：“今后有什么困难尽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