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知阿爹的心病，虽然不赞同阿爹对擎曦的偏见，却也拿他没办法，这时刻不骗着瞒着，若是让阿爹知他们把予月送去让擎曦抱几下，不被阿爹拿木揍死才怪。

“贺爷爷，我来看擎曦哥哥。”

予月不是大夫，可她知，若是汗一直往外，擎曦会病得更严重，于是她走到桌边、倒满一杯茶。

人间倒下。

她在他耳边哄着，像小哥哥予音生病时那样

整整下过一天一夜，雨势才逐渐转小，阿爹早晨起床，担心雨若继续下，怕有地方要发大。

“今天师父不上课吗？”予月转急问。

擎曦常常笑，等他武功再练得好一，就可以施展轻功，双脚一跃，到予月的屋上。

他们飞快走贺家大门，穿过小院、行经回廊，奔过好几个亭楼阁，才擎曦所住的诚居，说穿了，翻过诚居那墙，就是予月和三哥、四哥住的小院落。

“知、知，我会理的，你们快去。”予祥挥挥手，赶把人给送走。

予恩望一妹妹，轻声：“以前咱们几个发烧，全得受不了，只要抱抱予月，隔天就会退烧，不如予月去帮帮擎曦？”

“擎曦哥哥，喝好不，喝了，很快就会好起来。”

“是啊，他全发，大夫用药也不见退烧，屋里的丫用帕帮他，听说那没几下功夫就变了。”予样皱眉说。

贺二婶和大丫彩玉在屋里照料擎曦，贺老太爷和大夫在外堂说话，他们都有些愁眉，不明白骨一向朗的擎曦，怎会突然间烧得这么厉害。

他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只觉得一块冰冰凉凉的冷玉在自己旁，真……舒服，他下意识朝寒玉靠过去。

二婶婶说，擎曦衣裳都换过好几遍了，他还是这个样，全得像烙铁，一碰就扎人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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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祥见急得往外追上几步，予恩拉回予月，先叮嘱大哥几句，“千万别跟阿爹说实话，就说予月到隔同贺家婶婶学绣。”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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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擎曦汗淋漓的脸庞，予月差儿哭了来。都是她害的吧，如果她不贪玩，他怎会病得这么厉害。

“生病？”予月心急。不会是昨儿个护她，自己给淋坏了吧。

“好啊，爷爷陪你去。”贺老太爷起，一手拉住予月、一手牵着予恩，三人一起内屋。

他们几个一起上课的，本约齐了想屋里探探，可贺家二婶和四婶把他们挡在门外，说是怕过了病气，一个还没好一个又病倒，可怎么办才好。

“擎曦生病，大伙儿全没了兴致上课。”

她回床边，彩玉见状，帮她把茶接过手，她使劲儿扶起擎曦，轻声在他耳畔说：“擎曦哥哥，你喝，好不好？”

雨小了许多，细如鹅的雨丝不了人。

贺老太爷转过，看见予月同时展眉，连忙笑着招呼她。

说也怪，擎曦不是几个男孩当中年纪最大的，而且搬至临州才短短几个月时间，可一转，他就变成孩王，他啥大伙儿便跟着啥，好像非得他在，事情才得成似地。

“我也担心，会不会是昨儿个淋了那场雨的关系。”予祥后悔，不该把妹妹给上天的。这下，擎曦生病，予月心底肯定也不舒服。

他全像被火烧着似地，脸手脚，每寸在外的肤都是红通通的，他的不断淌珠，才刚用帕拭去，又密密麻麻冒来。

雨很大，哥哥们还是想到隔贺府上课，阿爹动到不行，亲自撑伞送几个哥哥过去，可是没多久功夫，他们就回到家里。

她本来也要上课的，可是雨这么大、天这么，她冷得受不了，只想窝在大炉边取。

“怎么这样严重？”予月忧心。

她想也不想就，拉起二哥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