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袁光夏微笑，「我会一直陪着妳，妳别着急。」

「那不然呢？」

「妳们这对母女太古怪，一个压抑自己的想法不说、一个明明知内情却一直装傻——妳们看似情好，但其实脆弱得不得了，这段母女关係全是退让与视若无睹所堆砌来的。在解决我们俩的情问题以前，我认为当务之急是妳该学着与妳妈沟通。」

「不是。」袁光夏摇摇，打断她的话，「我不是指我们在一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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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幺？」曹曼榕倒一气，不敢置信地问，「我不是说过不要这幺突……」

曹曼榕彻底傻了，她以为这件事就像袁光夏下学期要转专科老师一样已经尘埃落定，怎幺又突然绕回这件事了？

「曼榕，妳不要觉得这是很丢脸的事情。」袁光夏摸了摸她的脸，「沟通真的很重要。倘若我们当初没有静下来沟通，我们绝不可能在这里谈话，或许会躲对方躲到天涯海角。」

「我认为妳妈什幺都知，知妳心里排斥这段婚姻，上次我跟她聊过，也确信了她很清楚妳的心思。可是她为什幺还一直装傻，继续让妳受到伤害？」袁光夏说到这里，不禁有些激动。

「我知，光夏。」她叹了气，握住袁光夏的手，放到脸颊旁蹭了蹭，「只是……我可能需要一时间。」

袁光夏就在走在最前的光，而为光的自己，只要亦步亦趋地跟着他，就会在不知不觉中成为更好的人、前往更好的方向。

「妳会不会觉得，过去那些妳一直在压抑的想法，妳妈其实都知，只是因为不想面对所以装傻？」

「我妈？你跟我妈发生什幺事了吗？」

「嗯……没什幺。暂时不想面对妳母亲。」袁光夏叹了气，没打算隐瞒。

「是妳反对她跟我爸有孩的事情。」

「当然不只这样，我们的情还是其次，最主要的是，妳该藉由这件事学着跟妳妈好好沟通。」

「啊？」曹曼榕被问得莫名其妙，一脸茫然。

袁光夏的现，是她人生突然现的一抹光。虽然在遇上他之前，她的人生并不算黑暗，然而遇见他之后所有过去都相形见绌，显得单调又朴素。

「虽然我很喜妳，但倘若今天真的有了弟弟或妹妹，我没有自信能像现在一样，若无其事地着妳。」

「所以，这是为了我们两个有好结局？」

曹曼榕微微一愣，眸一黯。

他带给她许多未曾验过的，不只是情，更包括许多面对生活的细节琐碎。

袁光夏低垂睑，「曼榕，妳说过我们要一起为了这段情而努力，对吧？」

「沟通？」曹曼榕偏问。

曹曼榕。

曹曼榕垂下睑，被袁光夏讲的话得有些尴尬。

曹曼榕心里知袁光夏说的话一也没错，但她从小就压抑到现在，虽然遇上袁光夏让她慢慢学会怎幺表达自己的想法，但是主动找人沟通什幺的……她没尝试过，何况对象还是自己重要的家人。

袁光夏她的髮丝，轻声问：「曼榕，妳觉得妳妈妈是个什幺样的人？」

「那，我们一起去找妳妈说清楚吧。」

曹曼榕也绽开笑容，抱住袁光夏，「谢谢你。没有你的话，我真不知该怎幺办。」

曹曼榕沉默了下来，抿住，过半晌才问：「怎幺突然说这个？」

曹曼榕有些懂了，一旦有了弟弟妹妹，她和袁光夏这段兄妹关係就会变得更为刻密切。她直到现在才开始思考，如果真的有了弟弟或妹妹，她是否有自信继续跟袁光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