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个大爷说的话，你信吗？”

听完这个故事，裴炎沉默了。时隔这么多年，有谁会记得当时发生的情况呢？人们记得的，恐怕只有那个为成恨的姑娘，以及这个落荒而逃的老兵。

裴炎觉得自己此刻站在这里，并不是为了与她讨论什么情问题。更多的时候，他只想一个人呆着。他转过，对她说：“屋睡吧。”然后就朝着小木屋走去。

老人年轻的时候是当兵的，去过不少地方，也打过不少仗。当年到达山下那个小村的时候，村里什么都没有，是他们帮着村民盖起了房。优秀的他被村长的女儿看上了，并向他表白了。在那个年代，行事作风如此大胆的姑娘很是少年，他有些害怕，就拒绝了。谁知几天之后姑娘突然死了，所有人都将矛指向了他。本来可以平步青云的老人，一下成了杀人犯。不得已，他就逃到了山上，再也不敢下来了。他最大的希望就是，有一天自己的冤屈能够被洗刷。

66

雨一直到傍晚的时候才停，裴炎本来打算下山的，但是一看那的山路，就打消了念。就算他的命不重要，他也要为那个小姑娘考虑一下。于是他就决定在山上住一晚。老人简单地炒了两个菜，三个人围坐在火堆旁，边吃边聊，当然裴炎除外。无论什么，他都像一个事不关己的人。

66、拒绝是最

裴炎背着药箱顺着山路往上爬，山上住着一位老人，据说已经过了多年的隐居生活。跟在后面，亦趋亦步。也不知爬了多久，天空突然下起雨来，于是逐渐增大，密林无无法阻挡掉落下来的雨滴。本就不好走的山路变得有些泥泞，他们满脚是泥。即便是这样，也无法停下脚步，一旦停下，将很难再启程。

吃晚饭他走到外面，看着已经黑透的天空，闻着充满泥土气息的山林，以及这个世界被洗刷过后的味。他又想起了那个女孩，笑着或者哭着，每一个表情都地烙他的心里。这就是闲下来唯一能的事情——想她。

“我是觉得，那个女孩有些太激了。”说，裴炎并不答话。“不过，有时候女孩确实容易死心，尤其是在情方面。”

“为什么不信？”裴炎反问。

拿了一件衣服披在他上，他没有回，他并不想让她看见自己在黑暗中着泪。

“什么事？”

作者有话要说：

阅读再见,不是灰姑娘的灰姑娘[page]

他忘不了五年前的那一天，他到那个地方去行医，却意外地看到了一座隆起来的土堆，他不敢确定，那就是她。他哭泣的原因，单纯是因为那块木牌上的墓志铭：一生无忧。他听那里的村民说，在他到达这里不久之前有一位支教老师，下山的时候突然掉下悬崖。没有人知她的名字，只知那座坟墓是来找她的人立的。裴炎听完这些话，心脏一一地疼。他抓住自己的衣服，一句话也说不来。在这个世界上，她是最大的受害者。

裴炎找了一树枝拉着，一一拐地直奔目的地。那位住在山上的老人，好像是砍柴的时候不小心摔伤了。裴炎也顾不得脱下上的试衣服，就立刻开始替他检查起来。伤势并无大碍，只是扭到了。他从药箱里拿跌打损伤的药，一一地拭着，包扎着。雨势逐渐增大，他们无法下山，只能在小木屋里呆着。三个人坐在一起大瞪小，很是无聊。于是老人就讲起了自己为什么要在山上隐居的故事。重的方言并没有影响裴炎的听力和理解力，他知了其中的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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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医生，我有些话想跟你讲。”看着那个不动声的男人，再摸摸自己发的脸颊，心中被压抑的情就像是火山一样，想要涌而。

裴炎扭了一下，悄悄抬起手去脸上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