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挽着小许的手，牢牢攥在自己掌心，用传音术与小许：“方才，我见炎明明……”

小许明白他的疑问所在，虽然对整件事心里仍有芥，还是将当时的情况和盘托。

原来，小许之所以能从黑蛟的下挣扎来，恢复神智，还要多亏了蘅潇的那缕神识。正是蘅潇的神识，将她从黑蛟设下的令中恢复神智；也是那缕神识，教导她如何借由与黑蛟亲近，而悄悄唤醒蜗居在躯壳内某个角落的萧詹；最终，小许与萧詹的魂魄通力合作，又借用桃木手串的净化能力，趁黑蛟大意之时，一举将其魂魄萧詹躯壳。

龙王听了许寂澜的解释，只有短暂的沉默，便说：“蘅潇姑姑苦心经营，步步算计，如今也算……”

小许第一反应就是龙王对蘅潇的称呼，与黑蛟的大反差，脱便：“你叫她姑姑？”

溟微侧过脸，眉笑，嘴角微翘，攥着她的手：“她与我父亲结拜为异兄妹，我叫她一声姑姑，也不为过罢。”

小许仍然在迟疑他与黑蛟二人，和蘅潇仙姑的纠结，蹙着眉心说：“可是……刚才那个黑蛟，他明明……”

龙王噙笑望着她问：“明明什么？”

小许咬了咬内侧，心中百转千回，末了都化作一腔情人间的怨气，指尖掐着龙王的掌心：“他几次把我认作蘅潇仙姑，末了不还说，以后我就是蘅潇……”

龙王嘴角的涟漪，一圈圈的漾开去，那笑意直达底，一双漆黑的眸，因为情绪的喜悦，而闪耀过金光，直看得小许一愣。

“你以为我也跟他一样，对蘅潇姑姑怀着别样心思？”

许寂澜见他笑不可抑，心中愈发恼火，前后又都走着人，也不好跟他大声吵嚷，脆一甩他的手，扭过脸不答他那句意味不明的问话。

两人无论法力还是气力，原本相差悬殊，龙王若是不想，又怎么可能让她轻易脱开手去。所以小许甩了几次，整只手从指尖到手腕，还被他牢牢握在掌中。龙王笑将人往自己怀里一领，一双始终凝视着她脸上的每一份变化，用传音术解释：“炎对蘅潇姑姑乃是畸恋，而我，我承认，对蘅潇姑姑，确实尊崇非常，可也不能因为这样，就白白被你误会了去……”

小许听到这里，仰起看他，就见龙王一双，锁住她的视线，声音与从前少年模样时，又有几分不同，添了几分醉人的醇厚，低沉悦耳，仿佛冽秋风拂过竹林：“蘅潇姑姑曾对我和炎说，谁能先找到你，谁便能平定天下。蒋致临设下的局，自以为巧明，其实一切早在蘅潇姑姑的预测之内。”

许寂澜瞪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尾微翘，清明澄澈，仿佛要一望龙王的心底去：“所以你当日之所以执意要跟我走，就因为你蘅潇姑姑的嘱托，因为那所谓的天下大计？”

龙王没有半分窘迫抑或迟疑，只是一双中，盛满了能溺死人的两泓柔波，嘴角始终挂着醉人的浅笑，叹了一声，：“你以为，我们与人类在情上，最大的不同在何？”

小许不明所以的回看他，不知这人怎么突然就转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