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问话的那个警察犹豫了下，还是给了回答：“割腕。”

李行剑接到两名警官投过来的质疑视线，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琢磨着怎么开儿。过了一会儿，才叫了声许寂澜的名字，叹了气说：“许老师，刚才在电话里怕你知了会着急害怕，所以……这个事儿，我刚才没全跟你说清。”

许寂澜倒没注意小家伙的举动，坐下来之后就坦然接受对面两位警官的打量。又从李行剑手里接过一杯白开，轻声了声谢，也不多话，等着前两人先发问。

许寂澜脑“嗡”的一声，好半天才低喃一句：“自杀……”

很快门由里面被拉开，许寂澜见李行剑绷着脸来看门，屋里沙发上还坐着两个穿警察制服的，先朝几人了个，算是打过招呼。接着就跟着李行剑到房间里面，并在沙发对面的一张椅上坐了下来。

往两名警察那里看了，李行剑皱着眉，脸上也显几分痛惜的神情：“咱们系里的刘铭同学，今天早上被人发现在教学的画室里自杀了。”

许寂澜脑里各猜测天行空的飞掠，眉尖也渐渐蹙起。刘铭昨天画的那幅画最终在她的脑海里明晰起来，背景那混又不详的赭渐渐在她前染开来，与那幅画中央女手里拎的血淋淋的人汇成一沁着血的河……

即便是一个二十的大小伙，整栋一个人都没有，电闸也拉了，乌漆吗黑的画室里就那么傻坐着，这也不是个事儿啊！怎么可能不打电话给同学或者老师求救？又或者他故意事先藏在厕所之类的地方，躲过了检查门窗电源的老师，等人锁了门之后又来，在画室里待了一整宿？

旁边的李行剑倒是谅的笑了笑，拍了拍许寂澜的肩膀，又看向两名警察：“毕竟是个年轻女孩，而且这个刘铭，我记得小许老师跟我说过，学习成绩也是很不错的，有天分一个孩。”

对面那两个警察也开始搭话了，俩人都是小年轻，左手边一个年纪稍长的先开了：“许老师，听说昨天最后一节课是你上的，刘铭同学在课上有什么特殊表现吗？”

是用来在调板上调颜料的，也有画手直接拿刀笔在画布上作画，钢片的，有尖也有圆。昨天整间教室只有刘铭手上有

“许老师也是吓坏了，两位警官也能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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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刀。

他谈的内容。在路上行人的里，许寂澜就是垂着手臂一个人静静的走着，脸上也没什么特殊表情，和其他步履匆匆的行人没什么两样。

龙也没往远去，就站在许寂澜坐的椅旁边，小手搭在椅扶手上，目光先将屋里三个人逡巡一圈，接着就再没离开过许寂澜的侧脸。

那警察了：“用的是你们调油彩的那个什么刀……”

一连被人叫了三声，许寂澜才回过神，随即就对上两名警察怀疑且不满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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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寂澜不明白了：“可是咱们教学不是晚上六整锁门的么？他怎么可能在画室里呆一整宿没人知呢？”

许寂澜拧眉：“在画室？”

乘电梯到了七，副院长办公室的门虚掩着。许寂澜轻敲三下门，轻声叫了声“李院长”。

李行剑：“这个事儿刚才我已经跟警察同志反应过来，昨天传达室的那位王老师也在电话里说明情况，跟你说的正好能对上，没有问题。”

许寂澜不由自主的顺着李行剑的话了，抬看向沙发上两人：“我能问问，刘铭是怎么死的吗？”

许寂澜还是有回不过神，没直接回答那个警察的提问，而是看向站在一边的李行剑：“院长，昨天下午我走的时候，跟传达室的值班老师说了，画室里还有个学生没走，让他过去帮着看看，别走太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