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一样了啊，秦歌，那是不记事的秦歌过的两年如同海市蜃楼般的生活，现在记事了，人醒了，天变了，不一

瑾瑜微微怔了下，然后对我说：“好。“

但是我不想，我不想看到梨，我是个不合格的母亲，我现在的状态也本当不了一个母亲，从来没有那么悲观过，生活的仿佛被堵住，我不知自己以后要怎么走下去。

“明天本地有一场游会，梨闹着要看，我们带她去看看好不好？”瑾瑜柔声问我，仿佛试探般，他说，“梨已经好久没看见妈妈了，她想妈妈了。”

“茄炒年糕。”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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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第四十九章

我去看贺昂的父亲，那个在法国黑白通吃的风云男人现在已经需要各营养过活。

我跟他在贺昂生前没说多好，现在贺昂不在了，他朝我招招手让我过去。

这是贺昂喜吃的，我从小不吃茄，我不知那么难吃的茄贺昂为什么会那么喜，我抬看了瑾瑜，用手比划了下：“就是把茄跟年糕混合在一起炒……”

我用筷夹了一吃下去，却没有再吃第二，瑾瑜也不勉我，去厨房洗了碗。听着洗碗池哗啦啦的声，好像突然又回到了上几个星期，饭后瑾瑜洗碗，我陪梨在客厅看动画片。

我甚至不想看梨，瑾瑜说：“她烧了已经退了，如果我想，梨很想见我。”

“我对不起贺昂，我是个失败的父亲……”他自顾说起来，珠混浊，仿佛死寂了般。

瑾瑜摸了下我的脸，轻微的叹气声随着他要说的话溢来：“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去……”

这阵梨一直是瑾瑜在照顾，我倒是好久没有看见她了。

瑾瑜说你在医院持了三十六小时，我不敢仔细想，你这三十六小时是不是在等我醒来，是不是还有话对我说，如果我在这三十六小时里醒来，是不是还可以看看你，摸摸你的脸，再对你说一句我你。

如此简单的问题我却回答不上来，静默不说话，然后扯了下嘴角，说：“您今天看起来很神。”

你走的时候有没有遗憾，梨已经上幼儿园了，你有没有遗憾不能陪她一起长大，你有没有遗憾啊，贺昂，你许我一辈的，贺昂，你有没有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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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当初提分手，是以退为吗。答：。

我沉默了半天，然后了下。

法国这些天的天气非常差，整个天空都是昏昏沉沉的，刮在脸上的冷秋风风好像可以渗透肤里的细血中。

“你现在还好吗？”他问我，说话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吃力。

梨上的名字改了回来，瑾瑜给我一份文件，是遗产转让书，二十多页的遗产，是贺昂留给我跟贺梨的。

瑾瑜果然了一盘茄炒年糕，专门去三十多公里的唐人街买来了茄年糕，满满地给我炒了一盘。

我一直没有敢去贺昂的墓地，比尔说里尔我跟他家后面的那片树林后面，我想想，那里的确是个树绿清的丽地方，有苍莽林海，参差的光影，还有那轻灵的鸟鸣声，但，会不会有孤单呢？

梨一时适应不了这里的气候，下飞机的第二天就发起了低烧，夜晚醒来吵着要爸爸。我开始失眠，已经连续一个星期没有睡觉，对着镜看自己，窝上圈好像两个的黑旋涡，很意外泪在那晚之后再没有过，只是角涩，咙变得异常细小，吃什么都疼，最后连都吞不下去。

但我还是觉得冷，泪已经哭不来，只剩下全心的疲倦，我极度想自我封闭。我现在的症状有像刚来法国被室行凶后的自己，行尸走，除了还在呼，我真觉得自己跟死了的状态没什么差别。

我在一旁听着，这间豪华的病房有个很大的落地窗，转过就可以看见外面植的大梧桐树，法国的天气终于好起来，光笼罩在梧桐树上方，落下一地斑驳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