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开心了？”瑾瑜一边伸手了下我的，一边开着车，这里的街很宽，路上车辆少，偶尔有几辆小车穿梭而过。

“天生螺丝卷？”我说，看了看梨，“你们家的基因吧？”

我反驳：“怎么会没区别，你不觉得我只能想起十八岁之前的事情很奇怪吗，或者你不觉得你现在的思维，对上我只有十七八岁的意识，很别扭吗？”

瑾瑜转看了我一：“穿越前后都是秦歌是不是？”

敷衍，绝对的敷衍，我又不是没见过瑾瑜的爸妈，瑾瑜的妈妈在我醒来后还见过一次呢，不过我猜想我跟瑾瑜结婚后，肯定没理好婆媳关系，不然瑾瑜的妈妈好不容易来瑞士一次，怎么会没住一天就回去了？

我扯嘴，对瑾瑜的话不以为然。

“但是我觉得很别扭啊，比如……”我歪着看瑾瑜，他有一双好看的眉目，侧脸弧度俊秀好，下曲线如同行云般畅，车窗外柔柔的光投在他半边脸上，留下一片了明明灭灭暗影。

饭后，钟工就过来了，她是一个三四十岁的女人，瑾瑜叫她玛丽丝，瑞士本地人，因为她只会说德语，我跟她的很少，偶尔用手势下，也能。

瑾瑜：“不觉得。”

“比如……”我摇摇，转移话题，轻轻问，“瑾瑜，这几年，我们都那么好吗？”

玛丽丝在家带小梨，瑾瑜驱车带我去复健所复健。坐在车上，因为无聊，我就跟瑾瑜提了提我是穿越来的理念。

“瑾瑜，我觉得我现在的情况属于穿越的一。”

我眯着睛看向窗外，瑞士的街边的建筑衬着上方的蓝天白云很有风味，想到自己没掉的这九年，遗憾便见针溜了心底。

“妈妈不吃饭……”小梨指着我，突然声气跟瑾瑜说。

瑾瑜摸摸梨的：“可能是隔代遗传吧……”

瑾瑜夹了些韭菜炒到我碗里，命令：“吃饭。”

我又问：“但是你不卷啊？”

“比如什么？”瑾瑜问。

瑾瑜：“行，我家的。”

瑾瑜收了收脸上的笑容，扯了句：“好啊。”

我吃着瑾瑜夹给我的菜，转看他，他正一一给小梨喂饭。

二十七岁的瑾瑜，跟十八岁的他，还是不同的。

我问过瑾瑜：“孩那么小你就给她成了卷发，叶瑾瑜，你是欺负她妈妈躺在床上醒不来是不是啊？”

如果不是小梨实在像我，我一都不相信我除了跟瑾瑜结婚，还生了她，我有次打量小梨的五官，很多地方像我，但是却找不到一样像瑾瑜，另外小梨还有一谁都不像的卷发。

瑾瑜笑看我，然后慢条斯理地说：“梨这是天生的。”

从醒来后第一次听到小梨说话，我第一反应就是，我怎么生了个齿不清。

瑾瑜放在我上的手没有移开，反而移到我额上方的伤疤上，细细挲着，然后，他说：“以后慢慢问吧，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瑾瑜：“你的意思是，以前跟我生活在一起的秦歌不是你？”

我撇嘴，大叫：“叶瑾瑜，你实在太过分了，女儿长大后你还要跟她告小状！”

没人权！

“当然不是……”我挠挠，不知怎么解释我的想法。

转过看瑾瑜好了没有，只见他形微微僵，然后他稍扯了下嘴角，把一碗饭放在我面前，像是自言自语般说了句话：“等她长大后，我再告诉她。”

“我还是有很多疑问。”我说。

来到复健室，瑾瑜用德语跟复健老师，我坐在边上玩手上的psp，这玩意是瑾

“是啊，都是我。”这还是肯定的。瑾瑜笑了下：“那就没区别了。”

瑾瑜“哦”了声：“什么是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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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解释了下：“比如我十八岁的灵魂来到现在这个二十七岁的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