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整个过程他很温柔，但是酸涩的下还隐隐作痛着。

我翻了个，窸窸窣窣的翻转似乎吵醒了旁的这个人。

“对不起，把你吵醒了。”我说，然后扭过去看瑾瑜，静寂的黑夜里他的面容是虚虚笼笼的，就像停留岁月里的老片电影里的一副画面，是隐藏在记忆里最难忘的一幕。

“没关系，我一直没睡着。”瑾瑜伸手摸了下我的脸，清哑的嗓音在沉寂的黑夜里听着很有质。

“呵呵。”我低笑声，因为太久没有跟人睡同一张床，我的双手双脚有不知搁哪的觉，正当有拘束的时候，一只长手将我搂了怀里。

彼此都是不着寸缕，由于贴得太，我能清晰受到瑾瑜又加重的呼声，还有他有力动的心声。

“还想要？”我问他。

瑾瑜低碰碰她的额：“这样抱着就好。”

还是睡不着，虽然瑾瑜闭着双眸，不过我猜想他也没睡着，他的左手一直放在我的小腹的肌肤上，虽然极力克制住，我还能受到他放在我小腹上的手掌在微微发抖着。

然后大概过了会，他开问我：“这里的伤疤怎么来的？”他的声音低缓而有磁，像是从窗外乘风飘我耳中。

我怔了怔，这是当年剖腹产留下的刀疤，长的一个刀疤，两年前过激光手术，之前象蚯蚓一样的刀疤现在已经没有了，淡化得只剩下一暗的痕迹。

“这伤啊……”莫名的，我声音哽了哽，就像指甲在砂纸上猛地一划，“中毕业那年在外逃命的时候不小心被歹人了一刀。”

瑾瑜的手僵了下，过了会，他问：“疼么，当时疼吗？”

“疼啊。”我低笑声，转过脸，有自言自语地说：“当时疼的时候老想如果你在我边就好了……”

突然有一滴温的滴在我的手背上，整颗心像是被一双手狠狠攥了下，我把脸贴在瑾瑜的膛上，说：“瑾瑜，它现在已经不疼了。”

所有的伤都要愈合的一天，无论曾经疼得多么惨烈，疼得都以为这伤是永远也好不了。

昨夜太晚睡，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大好的光透过浅米的窗帘将整个房间染上了明亮的调。

边睡着的人已经没了，我以为瑾瑜已经走了的时候听到厨房那边传来煎的声音。

我了件宽大的白衬衫趿拉着拖鞋走卧室，越过客厅，然后推开厨房的木雕动门，看着里面忙碌得一团糟的人，我嬉笑地说：“天啊，叶瑾瑜，你得赔我厨房。”

瑾瑜抬看了我一，然后稍微移了下，似乎在遮掩什么，我快速凑过去看，结果看到他后的垃圾桶里有好几个煎焦的荷包。

“你赔我。”我说。

“好，都赔你。”瑾瑜好脾气地笑笑，”快洗漱去，早饭就要好了。”

“好。”我踮起脚尖在瑾瑜脸上亲了，正在这时一烈的焦味隐隐飘来，我了鼻，皱眉说，“估计你还要赔我一个压锅。”

瑾瑜眉目间漾着舒心的笑意，低下脑袋亲吻我的鼻尖，虽说是挫败的话，可语气里全是愉悦：“怎么办，我第一次下厨好失败。”

“我先去洗澡。”我碰了碰瑾瑜下新长的青胡茬，“等会还是我来早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