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样，她还说她宁愿死也不让宋黎明看到她这副模样。

我把我的孩雇给一位姓何的女人暂为领养，每天80块，我数了数我上的钱，如果坐着等死，我和我的孩还能活一个星期。

我去找陈叔叔希望他能撤销起诉，但是接待我的人居然是陈梓铭。

一年没有看见他，陈梓铭整个人都变得老成了，而他似乎也很惊讶我的变化，打量着我老气横气的发型。

“你过来什么？如果是求我撤销诉讼，那我现在就可以回答你，这是不可能的。”陈梓铭看着我，吻沉默。

我说：“我想见陈叔叔。”

“陈叔叔？”陈梓铭笑声，“我爸爸一年之前就被你那妈气得脑溢血中风了，你要见他？秦歌，你还有脸见他吗？”

“对不起……”我低声地歉，“我妈欠你们家的钱我会还，求求你别告她可以吗？”

“欠？”陈梓铭冷看着我，“不亏是文科材生，用词还真漂亮，但是秦歌，你可能不清楚状况，我们家没有借钱给你们家，或许你应该问问你那母亲，她是如何从我爸爸那里骗钱，如何将我爸爸气得住院，如何害的我家公司一蹶不振？”

我：“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吗？”

陈梓铭：“没有。”

我在z市并没有多少认识的人，秦白莲以前的朋友没有一个愿意见我，而我的同学也都各奔东西上大学了，连瑾瑜都去了遥远的北方求学，去了那个曾经我和他共同约好的大学。

我在心里告诉自己，我不能怨他，人要厚，突然消失的是我，约的是我，再蛮不讲理的秦歌也不能怨叶瑾瑜现在不在你边了。

我找了一间30块一天的旅馆住下，有电视没冷气，那年z氏的夏天格外闷，但是我却觉得冷得刺骨。

表妹听我说这里的时候忍不住哭了起来，她问我是怎么撑过来的。

我说：“如果我没有孩，我可能就找个地方了结自己算了，但是我有了孩，我有了责任，责任是什么啊，就是让我想死也不能死。”

我又去找了秦白莲，我告诉她：“我真的没办法了，我要去找宋黎明。”

秦白莲哭了，转过去泪。第一次，我看见在我面前掉泪的秦白莲。

一直以来，在我的印象中，秦白莲跟泪这东西是绝缘的，她有时候会跟我文艺地慨几句说她的泪在年轻的时候就完了，当时我觉得她小资玩矫情，泪怎么会得完呢，如果一个人真的想哭还会哭不来？直到后来，想哭却哭不来的情况多了，我了悟泪是会把心磨的，心都了，还哪来的情绪去挤泪。

我向秦白莲要宋黎明的电话号码，秦白莲给了我一个区委办的线电话。

我问她：“你到底想不想来了？”

秦白莲抬看着我，隔着铁栏探视窗框，她的声音像是染上了石灰浆一般毫无生气。

秦白莲说：“秦歌，你别自取其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