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不学坏的学。”

我的尖在颤动，它不小心被牙齿咬了，疼得快失去知觉，我轻声说：“我生下他，三个人一起过生活不是很好吗？”

“你有钱吗？秦歌？”秦白莲接着反问说，“你觉得生孩就跟这母下一样简单？咕咕叫几声就能了事的吗？”

我：“妈，虽然没有爸爸，你不是一样把我养好了吗？”顿了下，“另外关于钱，我肯定会去挣来，我有手有脚，不会让我的孩饿肚。”

秦白莲像是听了笑话一般：“哎呦呦，秦歌，你是要笑死我吗？你挣钱养孩？你拿什么挣钱养孩，你的手，你的脚，还是你的猪脑啊？”

我立着不动，窗外面下着小雨，雨打在白杨树叶上，淅淅沥沥，如同蚕嚼动桑叶的声音。

这个小城一年难得会下几场雨，过了不多久，外面的街上已经传来孩们嬉闹玩耍的声音。

半晌，秦白莲意外妥协了，“好啊，那你就生下他，希望你以后别后悔。”她一字一句地说着话，仿佛要把她的话烙我的心里面，“小歌，以后你千万别怨妈，妈是阻止过你的。”

“不怨。”我摇摇，“我谁都不怨。”

秦白莲不愿意再看我一，走到厨房去理那只老母，我跟着走到她边上帮忙杀，然后我轻声问了个困扰我很久的问题。

“妈，你有没有后悔生下我？”

秦白莲：“当然后悔，生下下来的时候恨不得把你回去。”

我吃吃笑声：“但是我却不后悔认识妈妈你呢。”

秦白莲僵了下：“不觉得我对你凶了。”

我：“我知你是为我好。”

“好？”秦白莲也笑了起来。

孩三四个月的时候，我的妊娠反应特别严重，明明他还只有一个小黄豆般的大小，却能把我折腾得够呛。

秦白莲说以她的经验我肚里八成是女娃。

我说：“女儿好啊，瑾瑜他肤好，如果孩能随他，长大了就不用对着镜挤痘痘了。”

秦白莲扯扯嘴角：“你肤也不差，白得好看。”

我低笑：“我的肤容易过，千万别像我才好。”

怀后，我开始写日志，可能是日太过无聊，可能是一天天都在期待宝宝的成长，可能也是太过于思念一个人，我习惯了在日记本上记录自己的每每滴。

有时是像裹脚布似的话痨，有时简短只有一两句话。

我在这里的超市兼职收银员，6块钱一个小时，每天两小时。秦白莲本是不同意的，她说她还有钱，但是拗不过我，也就随我了。

为了使自己看起来更老成些，我习惯把尾盘到，很老气横气的一个发型，有时候对着镜看，我都会在想，瑾瑜他如果看到我现在这个样，他还认得着吗？想着想着，我又想到现在他在什么，他军训应该结束了吧，他长得那么帅，上大学肯定很会招女孩喜，漂亮女孩那么多，他会不会，忘了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