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过去一瞧，后半句话吞回了肚里，放下手里的镊就往外走：“你们继续理伤，我叫王医生过来看看。”

新来的那个小护士有些手足无措，看上去都快哭了：“这……这是犯罪了吧？要不要报警？”

“报什么警？能来得了这里的人咱谁都得罪不了，多事，少说话。”

姜淮左在门外的长椅上坐了许久，才见一个年纪有些大的医生从病房里走来，问他：“你是患者家属吗？”

“嗯。”

“什么关系？”

“……男朋友。”

“那伤是你得？”

姜淮左没说话，医生也没再问，开始语重心长的教育他：“就算情侣间吵个架拌个嘴什么的也不能对个小姑娘这么狠啊，看那上的伤，你也下得了手。”

他一语不发低下，又听那医生说：“叶小。撕裂，了几针，最近两个月不能同房，你注意一些。”

姜淮左应了声，又问了些注意事项，临了那医生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问他：“叶小今年多大？”

“二十了吧。”姜淮左也不太确定，报了竹西的年龄。

医生瞪大睛看向他：“这么年轻就已经生过孩啦？”

姜淮左听完整个人都有些懵：什么孩，谁的孩？

他记起几个月前叶长安在浴缸里的那些血，怎么可能……那不是她的第一次？

瞬间怒意上涌有些失控，他面铁青的问：“你确定她生过孩？”

“倒是看不痕迹，不过我看她带了节育环……”

“那是什么东西？”

“就是女避的一措施，不想继续要孩的产后女一般都会选择带那个。”

姜淮左总算理清绪，他跟叶长安在一起时很少安全措施，也没见叶长安吃过药，原来源就在这里。叶长安为了避免跟他有更多牵连，居然决绝到如此地步。

好，真是好样的。

他沉思一会：“医生，麻烦你把那个东西取来吧。”

两天后叶长安才清醒过来，人还在发着低烧，嘴裂面憔悴，睛里都没了光彩。

“醒了？”一个熟悉又可怕的声音问。

她重新闭上睛，不愿同他说话。

“喝不喝？”

“饿不饿？”

得不到回应他面上也看不喜怒，拿起果刀开始削苹果，末了切成小块了牙签递到她嘴边：“吃一？”

叶长安扭过去，声音沙哑沧桑的宛如上了年纪的老人：“姜先生，我现在真的不想看到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让我一个人呆一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