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麽要躲我？也不见我，连休学也不跟我商量…」若暮想压抑自己语调中的委屈，却怎麽也没法成功。

哪怕她已经上了他人。

若暮静静地看着她，想笑，也怎麽也无法成功。在旁边摆明就是在看好戏的尹伊承优雅地啜着饮料，适时——也可解读为致命一击地开：「所谓的情，就是能在对的时刻放手。」

若晓…他的若晓…

她伸手，同样生疏的回抱住他：「你还不懂吗？因为我必须离开。我是个胆小鬼，若暮，如果我不走，那你该怎麽办？心脏病费用怎麽办？要是陈渊迁怒到你上又怎麽办？就我跟你，躲在育幼院，然後那样隐姓埋名过一辈吗？」

「台湾一也没变呢，可你…你怎麽又长了呢？」若晓抬，面对自己的双胞胎哥哥，笑得有羡慕，又有无奈。

「妈咪，你为什麽要自涨行情啊？」

「因为我…」她顿了顿，丝毫不同於他的平静语气「因为我有了比你更重要的人。我没办法跟你承认，因为连我自己也无法预料掉，我…我会那样陷……」

其实，连若暮自己也都这样以为，他会生气。可是他没有。

她的若暮，是必须在舞台上发光的人啊。

猛地，暗门那冷不防地传来一个稚气的娃娃嗓音，一个矮小的孩摇摇晃晃地跑来，绑着两只发辫，雪白的两只手臂亲腻地抱住若晓的腰，一也不怕生地盯着若暮瞧。

「若晓…」若暮这才发现自己叫她名字时是这样的生疏。他有多久没有喊她的名字过了？咙中震动的熟悉战栗，随着呼唤而激动的心。

「……」若晓叹了气，松开抱住他的手，退了几步，抬看他「嗯。」

为了扞卫他，她真的什麽都得来。

她不会告诉他，在黎的时候，她甚至以为…自己再也不会现在他面前了。

这样的重逢，她曾经以为他会是愤怒的……愤怒她的不告而别，愤怒她再次丢下他一走了之。可是若暮却怔怔地没说一句话，只急切地喊着她的名字。

她的神像无波无浪的湖面般平静，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她的笑容这样告诉他，他们的情，已经船过无痕那样，静悄悄的消失不见了。

放手？他能放手吗？若暮手还抓着若晓的手，指尖掌心盈握住的温度是那样叫人不舍，他……

别傻了，礼若晓…你这辈都逃离不开我边——若暮想这样说，三年前他也曾这样说过，但此刻的他不行，他没办法毁掉她的朝着自己的笑容，哪怕这对他只有残忍…

微卷，衬着脸庞柔和的弧线，宽松衬衫搭仔，悠闲的打扮却散发一乾净好的气质。

「若暮，」她笑，有松气又有张的「好久不见了。」

「为什麽要离开我？」他一把抱住她，的，有力的双臂用力地揽住她肩膀，语气比自己想像的还要无助。她更瘦了，发香味也变了，果的清气息，甚至带香，但却还是那样的温…

若晓长大了，少女时期才有的怯弱和尖锐明确地从她肢间剥离。只有睛没变，瞳孔还是那棕的孩气颜，睫底下眨呀眨的，好奇又顾忌的。

像怕她又会再次消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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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上了别人？」若暮全冰冷，连嗓音都像刚从坟墓爬来的沙哑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