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在香港浅湾他说给她听时，她就觉得自责。那觉不是旁人能够理解的——一定有人会说，礼若暮是活该的人。他从到尾都自愿的不是嘛，凭什麽以此作为藉反来伤害别人？

「唔，就到国外好了，外国人看东方人的脸总觉得都一模一样的。」

「傻瓜呢…」她嗔。

「你真好，若晓。」他忽然叹了气，环住她肩膀，轻轻地拥着她「一都不嫌弃我，有你我，我真的…死而无憾。」

「不行不行！」若晓猛摇小脑袋，还鼓起腮帮「若暮你这坏，要是不现在一次说完，我怕你以後又要躲着不肯说了…」

「我们不要分开了，我只要有你，就非常满足了。」她憨的嗓音在海边听来格外不真实。若暮忍不住用指抬起若晓的下颚，让她抬起脸来看着自己。

若暮本没有长大，他从小到大，就一直在逞，他不让别人看见自己害怕，只天真傻气地以为自己撑得起天。但谁没有弱，谁不会有想哭的时候？他真是个天下最傻最傻的傻瓜，他还有她呢！

若晓破涕为笑「哈哈，好像很有趣呢。」接着，又想畏惧什麽地低下脸，纂着他的衣角「可是…可是我们长的那麽像……」

他看了她一，温柔地：「那你别哭啊，若晓。你知不知，你哭，我会心痛…」

「嗯。」她。

「呃，明明是你要我别说了呀。」若暮愣了几秒，忍不住笑了起来，溺地摸了摸她的脸颊，上的，全是一片泪痕。

他们到底是长的极其相似的双胞胎啊。

「别说什麽死不死的，你不是还好好的活着嘛。」晚上海边很冷，她把脸埋若暮膛里，撒地蹭了蹭「还有，我怎麽能嫌弃你？若暮…是你，当年要不是你把机会让给我，我…我本没办法去英国。你把所有最好的通通让给我，而你自己却…」

「噗…说的也是。若暮你那麽会弹琴，靠这个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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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知的，没有理由的她就是知…他的弱，藏在冷漠外表下最最的那些胆小无助。

「不好，」她泣不断，用手胡揩了揩脸「我还是要听。」

「痛？心脏痛吗？」她着急地凑上前来，手还牢牢地握住他的衬衫角不肯松开。长椅上，两人靠得很近很近，嘴上淡淡的血腥味…不知何故让她心又不争气地加速起来。

她眶上的全是泪，揪着他衣领就答答地哭了起来。泪珠从颧骨上了下来，啪答地滴在若暮前，泪痕白衬衫上染开来，像只寂寥巍颤的墨迹。

「真的？」

「不痛，有你在我边呢。」若暮微微一笑，看着她真心替他着急的脸庞，他打从心底涌上一「只要你还在，我就一也不难受。」

「我不知…我什麽都不知……你、你为什麽什麽都不告诉我？若暮…若暮你这个坏家伙…」话哽咽到後来说不清楚，只剩一阵又一阵的啜泣。

他心揪起来，温柔地抹掉如她断了线珍珠链的泪，低声哄：「好，好不哭了…若晓，我不说了，你不要哭好不好？」

「那…我们到一个没有任何人认得我们的偏远地方，自给自足过一辈吧。」

若晓怔怔地看着他，慢了一拍才微笑。

的气息错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