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怕。」

「…好。」她一气，轻轻地。当两人先後走若暮的房间时，若晓又再度被前的景象吓到了。

「我…我真的很你，若晓。」他恳求似的，慢慢走向床边，屈单膝跪在床上，床上被压陷了些，她挪了下，往若暮边靠近。

「嗯，我知…」若晓无声地笑了，伸手抱住他，脸

若晓站在走廊上，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她…到底在什麽？

即使当初把一人的单恋说的理直气壮，但她依然毫无羞耻地接受了若暮。明明知这是不对的，但却仍旧迎向他，渴望他的抚，对与他的到期盼。

弥补最初他夺去她初夜的残卑鄙，弥补他对这份禁忌情的过错。他没有说，她却已了然。所以，若晓没再说话，静静地走到床上，啪地坐上床缘，随手抱着抱枕看向他。

他们个明明天差地远，为什麽脸会长得这麽相似？

「我…」他用手背蹭了下脸颊，慌张试图解释「我想弥补。」

很多话…很多不该说的话，她都没有跟若暮讲过。十年，是她无法补偿的痛，以复仇为发的纠缠，到现在声声的“情”，这一切到底是怎麽发生的？她这样到底对不对…他说他她，她就这样无耻地回应他的吗？

是的，她可以什麽都不，沉沦下去其实只要闭上睛，像她最常的那样，选择自我欺骗就行了。

除了床外，其他的地板上、书桌上甚至书柜上都摆满了小烛台，没开灯的房间全是摇曳昏暗的巍颤烛光，那张熟悉的大床，床铺上全洒满了玫瑰。她脸红起来，结结地开：「你、你嘛呀！」

「若暮。」没有犹豫，没有後悔。她忽然了解到，她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守护他的人了。若暮的溺、依赖、害怕…甚至憎恨，她都愿意一个人承受。

「你…要来我房里一起睡吗？」

「真的不怕吗？」

当若晓转面向他时，若暮的笑容再次牵动起她失控的心…他笑，但表情很悲伤。有着期待、失落与寂寞，那一刹那她觉得他变得好小、好小，明明是一百八的大男孩，但他抬看着自己时，是那样的无助，像迷路的孩般。他需要她，既知如此，怎麽可能选择抛下他呢？

然而，当後不远的若暮哑声唤「若晓…？」时，她终还是回过来了。对於若暮，她就像是着般，无法、也无悔的愿意去面对最猛烈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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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咬牙，不知该怎麽面对他。只能站在走廊上动也不动，若暮的目光来来回回的逗留在她背後，让她忽然畏惧起来。即使心里已决心要面对，但事到如今，却反而没有勇气回。

乎意料的，面对若晓的质问，若暮脸也有些红了。

能吗？

但是若暮…

哪怕故事的结尾是悲剧，也一样。

一起睡。好怀念，她小时候也都跟若暮一起挤睡袋呀，那时的他们，现在的他们…

他盯着她，想从她里看见一丝一毫的後悔或恐惧，从分离後再见面那一刻就是如此，若暮总忍不住想从她上寻找生疏的熟悉。但如今她即将成为他的恋人，这份熟悉忽然又变得有些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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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下罪後所受的惩罚，是两个人的。她还能继续这样害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