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回答我，那我先回答你刚才的问题。我昨天为什麽要吻你…」他语气淡淡的，有些不着边际的云淡风轻，但实际上他却是满脸藏不住的笑意。

若暮没回答，只把少女用力地拉向自己，同时，双臂占有地拥住她，不让她有机会逃开。

可能吗？他不会放手，不想错失掉这样的渺茫可能…若暮屏息，等着她的答案。若晓她…有可能喜他吗？

「若晓你……也喜我吗？」

若暮不自觉地偷笑，嘴角克制不了地扬起成好看的弧线，有些调，又有魅惑。他死死抱着怀中的女孩，忍笑意又问了遍：「不知？你不知什麽…是不知你为什麽看到我在休息室里跟别的女人抱在一起会哭，还是，不知你不敢看我睛的理由？」

「我…」她倒一气，他知了？「不，我是……」

「……」刚才衣服都脱了快一半，难不打算继续吗？若晓被他抱在怀里，看不见若暮的表情，索鼓着脸不回答他。

好呕啊，连独自一个人伤心难过的权利都没有，还要被他抱在怀里捉。

「我嘛非要看你的睛？去找郑清啦！不要我了…」

「我…」

「…疯、

「你…你…」她想找些冠冕堂皇的藉，例如看到他女朋友所以喜极而泣之类的，但是若暮会相信吗？连她自己光想都很心虚。唯唯诺诺地讲不话来，为什麽她对他，永远都没有胜算？

「那是因为我你。」

她的慌张早已让他了然於心。他不敢相信，不敢相信这一切，这是真的吗？神啊…拜托告诉他这不是梦，或者，予他一场永远不要醒过来的梦。

「你希望我回去找她，是吗？」

若暮伸手，抵住她的下颚，不让她有撇开的机会：

「…那为什麽不看我的睛？」他哑声反问。

「我为什麽要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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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那你为什麽要哭？」若暮冷淡地望着她，中倒影她哭丑了的脸。若晓觉得难堪，在他面前，她永远只能是个悲惨的弱者。居然连谎，都无法轻率地对他说…

「…你，知不知你这样说，就像是在嫉妒？」

拜托…

「礼若晓，不准你欺骗我。你告诉我…你，之所以会难受的理由，是因为…」

很匆忙，连扣都没扣齐，原本梳得整齐的黑发也被风得凌，额上的发些许遮盖着他沉黑的眸，却盖不住他锐利的目光。

「礼若晓，你看着我的睛回答我，你，我吗？」

若晓气急败坏地嚷了句：「我…我不知啦！」

就算再怎麽擅长掩饰自己的情绪…被心上人这样锢住下、屏息凝望得问自己到底喜不喜他，脸再厚也会有漏馅的局势。何况她本来就不擅长伪装，更遑论是对他。若晓瞪大双，慌无措地狂摇，急着想甩开若暮的手，矢否认：「没、没有！才没有！」

他刚才，推开郑清追着若晓来，脑里只有一个想法，尹伊承之前对他说──说不定，她可能喜着他…

……可不可以不要一直问她这很难回答的问题？她好气，气若暮那带笑的语气，他怎麽可以完全不在意？就算他们只是兄妹，但他昨天却说他最想要的礼…是她的吻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