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志？」若晓没听若暮提起过，有讶异好奇「写了我哥的乐评？」她在英国是接不到这些的。

「她那时候订了网路书

他不知，真的不知…如果，那时候郑茜没有发现那件事，或者没有说要去英国找她的话，他还是会选择拨下那通电话吗？

小秦自然是缠着若晓问若暮的事了。

☆、28可惜这世上，没有如果

找来後，她会让他也验看看一次那…彻底绝望的滋味。

「小晓，今年你哥哥要和乐团合奏钢琴协奏曲，得我在国外的姊姊也知呢。还托我说什麽都要帮她拿到几张票来，否则揍死我呀！」

「呵，所以你为了钱和自己的声誉，就轻易卖了一个你的女人…她相信你，在乎你，对你来说这些都不算什麽吗？」复杂的滋味窜遍全，郑清呆呆地看着面无表情的若暮──那个曾经对她如月光般的存在。

「不瞒你们说，我还没看过他现场演奏的样呢，其实我也很期待。」

随着校庆逐渐到来，学校开始忙碌地布置起来，应景之後的圣诞节，欧风的红砖建筑上开始缀着大大小小的七彩圆球、缎带和冰晶之类的装饰。明明节日还没到，所有人却像被这特殊气氛染般，三三两两地在校内穿梭时，谈论的话题全是校庆和之後圣诞节那天的安排。

两年多以来，礼若暮已放弃多次国际钢琴比赛，她那时人在国，没有办法打听得更仔细，总觉得有不对劲的秘密隐藏其中。

那是他和那个神智疯狂的人所达成的协议。那个男人对茜一直是相当扭曲的情，怀有过份且失控的占有，他不允许郑茜的离家、留下的张离婚协议，然後追寻她所谓的幸福与自由。

礼若暮看着郑茜跑开的背影，没有说话，手指抚弹过琴键，断续不成调的单音，像破碎的哭泣一样。

是啊，还有什麽好辩解的呢？当时他需要钱，需要得太多，舍弃一个对自己没有半分价值又多闲事的女人…有什麽好犹豫的？

礼若暮咬住下嘴，没有回答她的质问。

宁愿不择手段，也要把茜留在边。

「你这家伙是人渣吧？」郑清踉跄退了一步，不可置信地摇着「你知我有多想毁了你，让你这辈再也没办法笑容吗？」可惜，她找不到证据，礼若暮曾经的边新闻被遮饰的毫无残留，凭她的能力，她本没办法揭他那肮脏的过去。

这是她想知的──或许，郑茜她…也想知吧。

「等着吧，你小心藏起的秘密，我一定会找来的。」

只有那样，他才会後悔过曾经践踏别人真心的事吧？

还有，除此之外…一件事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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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你没看过？」小秦转过，一副“这也太荒唐”的瞠目结样「你哥哥自从国中起就一直是我们学校的代言偶像、吉祥欸！这麽重要的活动他不知表演几次了，次次都是大家的话题，还上过好几次乐杂志呢。」

「你姊也太夸张了，校园表演就激动成这样。」甜恩表情如一，伸手将小秦上的黄叶拨去。若晓走在两人旁，无奈地笑了笑。

若暮转过来，俯望正等待答案的女孩，没忽略掉她中的最後一丝迫求：「两者都有。」

「不只乐评！」小秦歪着拚命摆手「还登了那～麽大的全彩拉页海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