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是啊。怎麽了吗？」若晓不自在地缩了下肩膀。又想起那天在山上…「你好像很喜我哥哥？」

她想起周六在山上看到的画面，虽也有可能是她看错，但郑清和若暮的关系确实很亲密。转学来这为止，若晓都没见过若暮对谁这样温柔的。他们两人好像之前就认识…当她在英国的时候。

「泰依丝姊姊，你跟你哥哥是不是情不好啊？」

「弹了快十年了，我也不知是不是很会耶。」听她问竖琴，若晓不自觉松了气，语调也温柔了几分。

忽然，她不经意瞥见若晓额上的伤痕。只是浅浅地一，结痂後像条细线般扎在额上…

这个叫郑清的女孩，是否知若暮的过去呢？各念没说，但若晓一脸神的模样却漏了她的心思。

若晓暗自叹了气，这有什麽厉害的？可面对郑清晶亮的眸，却只能跟着傻笑，说了句「是嘛」。

这个礼若晓对别人笑着的时候，都像在勉着什麽，原本以为这没脾气、没个的人，对复仇计画没什麽帮助，但今天听说她和学生会会长、校董女儿文什麽的走得很近──这倒引起她的好奇心。

「没什麽，只是我上次看你们都不怎麽说话…」郑清别有所意地摆手笑。

「…」她半倘才反应过来，手掌上额，「是有这件事。」

「十年？」郑清低作势看琴，没预警地开「那你跟暮哥哥分开也差不多是十年喽？」

见她笑着否定，郑清心底又疑惑了几分。知吗？不知吗？上次她以为礼若暮会害怕失去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可他的反应却彷佛这一切都无所谓一样。他并不珍惜现在所有的这个家吗？但讽刺的是，提到让他真心被践踏时，他却反常地防备她。也就是说对礼若暮而言，有着比“他”还重要，甚至足以让他不惜一切，付所有也要守护的东西。

「是呀。」郑清想也不想，乾脆地承认了「我很喜，如果可以，真想一辈待在他边，在他边看着他呢。」这句话原本应该是“在他边看着他怎麽死的”，但讲来却像恋中的人才会说的话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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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不想问的…然而她还是想知，也试图掩盖自己的心，想事不关己的个旁观者，一个对自己哥哥情世界好奇的妹妹。

郑清目不转睛盯着她的反应，礼若暮有告诉过她，十年间他了什麽吗？

若晓听着有窘，现在人表达情还真直接啊…

郑清不着痕迹地看着，泰依丝，礼若晓，一个胆小又没用的女人，礼若暮的妹妹，虽说脸还不差，可才能、架势都与若暮远远不及。

那到底是什麽？非名非利，也不是家人……

「这样说来，好像也不对噢。我之前参访学校时，暮哥哥忽然扔下我去保健室，貌似就是因为你受伤是不是？」

郑清脑正飞快地闪过各可能的同时，练习室的门再度被打开，从门後探一个笑得欠揍

「姊姊，你很会弹竖琴吗？」

姊你一样呢，好厉害～」女孩甜腻无邪的笑容，睁大好奇的双望着她边的琴。

…你上次在车上一直缠着他，我们要说话也办法吧！若晓自然是不会这样回答，只是浅笑地摇摇：「有吗？我也不知耶。」

「啊？怎麽这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