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这样，若暮逐渐认定自己的推论。而一思及此，他的表情也越显狰狞，同时也握的双拳。

「…喔。」若暮往後乍似不经意地看了──确定这个位置大人们看不见後，原本温柔如风般宜人的微笑立刻消失，他冷又不屑地瞪着郑清「你真的很会装。」

郑清说这些话时，嘴角斜扬的冷笑看起来就跟哭泣一样难看。

「装？」郑清眨了眨，和刚才纯真截然不同，怎麽看都算是妩媚的笑意溢满眸间，淡淡的氛围「说到装，我真的觉得你比我更在行啊？」

为了若晓。

「是她叫你来找我的吗？」

天真无邪地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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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来一往，风呼啸而过，穿梭过树林草枝间，发如哭号般的啸啸声响，和两个人踩在枯叶上的沙沙声。

「所以，她叫你叫你跑来揭我那些不堪的过去，以此来报复我？」

「不觉得我们姊妹俩很像吗？」

那个女人，她想要的，他本不能给──也无法给。但不能讳言，他此刻确实拥起了烈的内疚，这份内疚多半也要归功於他自己近来的情悟。他对郑茜怀抱着歉意与怜悯，但如果这份仇恨要漫延到他现在的生活、他最珍惜的事上的话，他还是会尽全力反击。

「我是被郑硕凯收养的。那对夫妇人很好，他以前就对郑茜很温柔，後来也真的把我当亲生女儿来养育。」郑清猛然停下脚步，转过来，幽幽地看着若暮。她看似淡然，看似毫不在意，但因为某方面而言的两人相似，若暮明白那只是伪装。

「说实话，我还以为你一看到我就会吓一呢，因为大家都说我们长得很像。呵呵，我们那个妈妈呀，什麽都不行，倒是生个孩都长得能看的。郑茜她啊，襁褓时就被丢在郑家大门，之後就像杂草一样在所有人嫌弃下长大，不过说也奇怪，她都被狠心抛弃了，却还是竭尽全力地想找自己的亲生母亲呢！」

「说是这样说，但当时的她还是抱着我痛哭了好久好久。我们之前可是从未见过面啊，她居然可以这样泪婆娑地喊我：妹妹！…她到底是不是圣母转世啊？我真不明白，她到底为什麽永远都像个傻瓜一样，对别人无悔无怨的掏心掏肺，自己受的一切委屈却全憋在心里什麽也不说来呢？两年多前，你的现，带给她多大

这他不否认，但也不打算跟她继续探讨谁的演技比较湛：「你是郑茜的妹妹，所以才被他们收养？」

「呵呵，你终於开窍啦？」郑清嘲地鼓起掌来，轻盈地下石堆，往一旁院边着的竹林走了过去。若暮没有犹豫，默默地跟上她。

「你…都不想问我关於郑茜的事情吗？」郑清微笑着，有着费力遮掩自己其实对这个问题很在意的事实。

昨天晚上，他想了一个整晚。尹伊承的情报虽不知从何而来、还有他情帮忙的目的为何，但郑清和郑茜确实应该有关连。仔细一看，她们两个长得真的很像。

「可惜，她後来找到的，就只有我这个父不详的小孤儿。找到我的时候，还是整张脸被揍的青青紫紫的，得跟猪一样…」回忆往事，她表情却是一副不关己的漠然。

虽然不想承认，但前这个女孩，和礼若暮自己，真的很相似。

暂时陷一片冗长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