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果然也不太好啊，先坐着休息一下吧？」尹伊承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挪开椅让若晓坐回座位上。他则站着，手撑在桌上，从上往下睨着她，轻声再度确认「……你确定你真得没问题吗？」

所以…她能说，她的初恋，是她的……哥哥吗？

「嗯…当然，我只是有不过气来而已。」她镇定地回答他，手抚上，吐息着平稳原本急剧的呼。

「是啊…怎、怎麽了？」他那时候是想要刺激一下她，但并没料到她会再次提了来。

「我看你刚刚的表情简直是像见鬼似的，你真的不要吗？」

「请

但是，她到底为什麽会迷失在其中呢？难她真的…真的像尹伊承所质疑的那样……喜上若暮了吗？

她似乎真的吓到了。

「尹伊承…我能请你帮我一件事吗？」她低着脸，他看不清她的神情，但却被她这样忽如的疑问吓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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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伊承说得没错，她确实该对若暮的摸到恶心才对。那样才正常，他们是兄妹，只拥有彼此的仅存家人。这样密的血缘连系下，那样的关系是扭曲的，畸形的。

他光看她的表情就知了，礼若晓现在极端混，她动摇了，彻底的动摇了。尤其在他这个局外人面前被揭穿事实，那些随着她不断质疑自己的困惑、羞耻和慌张，从她那顿失血的脸上全可清楚得一览无遗。

很多年後，每当尹伊承看见得叫人屏息的某片刻风景——也许是一片毫无尽的草原、染带有胭脂调的黄昏天空…他依然会常常忽然想起，这个名叫礼若晓的女孩，和那时她看向自己的神。不知为何，她和《小王》中的某个形象似乎重叠在一起，刻地烙印在他脑海中了。像那片让狐狸想起小王的金黄麦田，有孤寂，却又地萦绕在心……而礼若晓也许永远也不会知，自己在这一瞬间打动了这个早已习惯残忍的少年。

她的第一夜，也是给了他。

若晓轻轻地拨开他冰冷的手，勉笑着摇摇：「没什麽，只是有不舒服罢了。」

「当然，我没事。」若晓吐了气，再度摇否定。她脸上毫无血，声音却超乎想像的冷静。

「……你说。」

也就是说，这女孩对她哥哥的情，原比他预期的更烈不少哇。

她的初吻，是被哥哥所夺走的。

站起来，伸手往前想要扶住她的肩膀。

毕竟，有多少人能在被命运狠狠玩过那麽多次後，依旧拥有那样的神，那样的姿态？

尹伊承其实有吃惊，他并没有想到礼若晓的反应会这麽大，原本他只是打算稍稍让礼若晓产生对若暮情的困惑，替这两个人的情加个温看能不能让展快一，但这次他没控制好力度吗？

若晓缓缓抬起脸来，她似乎在忍泪，嘴都还微微地发抖着，但即使如此，她仍没有下半滴泪，逞又倔地忍着。她这般模样，真的是说不的惹人怜，她乍看脆弱，彷佛不堪一击似的柔弱，但却依然能支撑住不让一切崩解离析。

而且不只他，礼若晓自己也没有察觉到她情是如此剧烈——就像火一样，能烧伤他人，却也必定会落得自焚。

第一次，尹伊承对这个女孩产生了敬意。

「你说过…要凑合若暮和文娜娜，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