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从小被他惯的她，总是直接又亲腻地叫双胞胎哥哥的名字，与彼此只相差一字的名字，若暮，和若晓。

「这样也不行…？」若晓彻底哭无泪，喂，她是好心怕他被她压着麻了会痛欸！这家伙就真的这样唯我独尊成这德吗？

若晓战战兢兢地挪动了下，将脚借给她当枕的主人则仰在沙发上，闭着双似乎也睡着了。她在黑暗中眯起双，试着想聚焦看清他是否真的睡熟了，若暮膛富有节奏地一上一下如海起伏着。

当若晓睁开因为乾涸的泪而有些睁不开的双时，她的脸正枕在相对沙发舒适许多的某人双上。她费力地眨了眨睛，着右僵地爬起来。她刚才竟然是呈枕在若暮上的姿势呼呼大睡？天～啊！

若暮毫无预期地睁开双，黑暗中闪闪发亮的双像矆住猎似的牢牢盯着不知所措的她。若晓惊惶无措地想往後退开，却被他一把捉住拉了回来。

＊＊＊

若暮微愣，他似乎过了一会儿才清楚状况。他有些狼狈地松开手，但仍没放开若晓的手腕——他不会告诉她，他是梦到她要离开他了。

这一，不只她，恐怕连若暮也是同样理由吧？

「啊？…什麽？」她困惑地反问。手被勒得发疼，她却受得到他似乎在发抖。

人们真正绝望前，永远都是相信希望的。

「不、准、拒、绝、我。」他声音在宁静中格外清晰，字字叫人自心底窜起恶寒。

那柔和的影，彷佛清晨时分的朝雾，笼罩在少年好的廓上，隐去尖锐。睡着的他浑然不见平日的攻击和冷冽傲慢，闭起的睫间不见漆黑无底的邪佞，反而如孩般无邪。

她苦涩地凄然笑了，礼若晓，果然可悲——

看她嘴角似的无奈模样，若暮有些邪恶地笑了，他依

「…醒了？」他低沉地开，嗓音有些沙哑模糊，竟像带哭腔「不继续睡会吗？」

只能环住自己，缩在床上，把脸埋枕里，一次又一次地唤着若暮的名字。

一切都只是为了幸福。

他和手一样掐着她不肯放：「去哪？」

昨夜，若晓睁睁地作了场噩梦。

若晓着迷似的望着前方的他，他起伏间呼的气息如风般拂上她的脸庞，害她不自觉地双颊泛红，赶转过脸去。

今天，躺在狭窄的沙发上，心疲惫沉沉睡着的她，似乎回到从前。回到那个她与若暮一同待过的狭小孤儿院里的院，一片璀璨夺目的星星衬着硕大的满月。与若暮并肩站在那片天空下，说着愚蠢稚气的故事，例如他们那未曾见面的父母其实还活着，也许明天就会现前来迎接他们，而他们会一起，谁也不需睁睁地看着对方被带走，两人一起，从此过着幸福快乐的日。

要是那时候的他们，看到现在的自己变成这副德，不但彼此间有了之实，还互相憎恨……

「不、不用了……这样你也麻烦，我想我……」若晓着急地摆着手，仍试着想退到他无法摸的范围。但他一沉，手往自己一拖，若晓就不由己地往他靠来，若暮翻抵在她脸两旁的沙发上，由上往下地俯瞰着仰卧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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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再恨，心底仍隐隐地为他撼动着。

「嗳！放、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