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暮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怎麽，觉得我很恶心吗？」

「你对我到底有多少了解呢？泰伊丝小。我这十年，至从你离开去了英国，我这十年除了电话里那些愚蠢的客话後，真实生活的面目，你都没兴趣听听看吗？」

「电话不都说过了？我知你靠奖学金考上了第一音乐学院的亚洲分，昨天又正式成为我养父母的养，你看来混得不错啊，不是吗？」

若暮似乎很满意若晓的困惑，他微微倾，双手优雅地叉并着，撑住下，脸上带着鬼化似的残忍微笑：

「我为了存活下去，为了继续弹钢琴，这十年过得相当彩，你知吗？那些其名是善人的有钱人，把钱施舍似的扔在地上，我则像乞丐一样跪着磕，笑着说真是谢你们…你验过吗？该说习惯成自然还是麻痹了呢…这些我都无所谓了，反正我的父母早就死了，唯一的亲人也离我而去了，什麽也没有的我，早就习惯屈膝卑躬地接受施舍了。」

他温柔地微笑着，伸手抹掉若晓嘴角上的派屑，不经意地弹了下手指。从旁人看来，绝对猜不他中吐的字句，有多麽令人骨悚然：「但是，那些人还不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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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这样一看，若晓有恐惧，却又有不服气，她装不在意地低下，大下半块咸派吞肚里，接着嘟起嘴，语带辩解似的嘟嚷着：「什麽真实的生活面目？」

若晓浑然不周遭人的神，她无法承受住地站起来，双手捂着耳朵，惨白无血的嘴哆嗦哆嗦地颤抖着，随时会滴血似的。

「礼若暮你不要再说了！」

「…我…我去下洗手间……」

「你刚刚…说…什麽？」

「那些人……我该庆幸只是几个老女人吗，她们要我懂得恩图报，付些代价回报她们的施舍。」

今天第一次，若暮以近乎杀气的神瞪着若晓。

被他轻的角不自觉起来，若晓浑然不解地望着他：「你说什麽回报……」

「…什麽？」

若晓忽然胃一阵反胃，她压下那难以忍受的作呕，步伐不稳地往旁走了几步。

若暮几乎是像蛇一样的嘶声把话讲完:「毕竟，我可是那些贵妇们的年轻情夫呢。」

匡当，若晓手上的叉掉在地上。不远的服务生赶上前，替她补上另一只乾净的银叉，但她却没有任何反应似的呆住了。

「你还不明白吗？果然很天真无邪啊，泰伊丝。」

「怎麽还想听细节吗？其实也没什麽，就是每个礼拜天约个时间，到饭店或对方的别墅等着，然後洗完澡，再抱着那些老女人躺到床上这样而已。基本上和对你的是差不多的但是没有那麽多次，还会另外再——」

「…不、不是……」她脑袋一片空白，她甚至不太明白自己说了什麽，连她最後到底怎麽找到洗手间，弯着腰在隔间

「昨晚很舒服吧？虽然我多少有暴，但好歹在技巧上我可是有不少经验的。」

若暮没正面回答，他拿起若晓的茶杯，打开糖罐丢了颗糖去，拿起银匙搅了搅，块状的糖在茶中形成的漩涡中不停转动着，直到消失化去。

她看着隔着三层架的若暮，像昨夜自己被暴那样的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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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我，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