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困惑，很迷茫，很混，很痛苦。”

沈默良久，她了气，抬手上：“我……这里，被刺过一刀，很严重。我以为我会死的，醒了之後发现自己还活著，可我不知自己在哪儿，找不到回家的路，我不知怎样才能回去。”

她略去细节，将大致如实的诉与他听。心事压抑，长久以来，她都自己承著，不轻易吐。

经他一提，思及那时，她略有羞窘抿了抿。

他目疑惑，不乏关切。

沈片刻，他柔声劝：“事无定数。你将个中详细告知於我，我便可为你留意。”

话到最後，抑制不住颤抖，她揪被角，努力咽下间苦涩。

日月替，一天一天的过去。刘寄断了一只手，脚是完好无碍，要她整天

“找不到的。”她摇。

“我待过无城，也去过冥界，风餐宿过，还被抓过牢房。”

後来，刘寄没有再说多什麽，而陈无己也没有多问什麽。

字字句句，沈闷并且麻木，缥缈虚无，悠悠萦绕。

“我回不去了，回不了家了，我永远……都见不到二哥了。”

亦未见，当清俊面容敛去所有表情，隐约严肃，仿佛凝重。

经了这一段，他俩彻底挥别了“陌生”，仿佛无形之中自有著默契，相是愈发的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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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走开收拾整理。

“可怜，可叹。”他的脚步声随著叹息一并响起。

“到现在，已经是辛苦，以後怎麽样，我更不敢想。活著一天算一天，但有一我很清楚。”

“对了，我尚没来得及问你，你与你兄长失散至今，仍未重聚？”

“……没有答案的，谁能给我答案呢？”

那些字句，可以称是倾诉，亦可称是发。虽然细枝末节未一一历数，但从中，刘寄多少得到了一份轻松。

“平静的日有，危险的难捱的也有。可这一切都不是我自愿的，我没法控制，本由不得我选择。”

闭眸靠向他，为这一刻的安宁。

“嗯……”她的声音低得几不可闻，“我和二哥，重聚的一天……是不会有了。”

所以未见，他的若有所思，眸光微闪。

一下连著一下，肩受他轻拍：“你一届女，经历此番波折不平，实为不易。”

“救你照顾你大恩大德这般那般，我都会背了。”他摇打断，再仰长叹，“犹记得，无城里你拉著我叫我二哥，那时的你可脆多了。”

他回过，认真：“你已经谢过很多次了，我也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不必。”

“接著，发生了许多事，许多莫名其妙，我想象不到的事。”

“谢谢你，陈大哥。”对著他的背影，她轻轻开。

“要的。”她同样一脸认真，“陈大哥不光救了我，还……”

(13鲜币)131.贴近

“为什麽要迫我？为什麽不放过我？为什麽是我？”

他言又止，显然并不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