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事我一定再来找城主商量。”刘寄的嘴角翘，同时不忘为苏苏下保证，“苏苏虽然是个小姑娘，但她很乖很懂事的，不会给城主惹麻烦的，而且我……”

她仰脸一笑：“城主不要叫我刘姑娘了，刘姑娘刘姑娘的有拗。”

她想说，她已经十六岁了，没几年就要二十了。不过这个世界那个世界，情况大不同，年龄应该也是。人，能活到百岁已经很不错了，但是妖界冥界的估计能活得更长。好比苏苏，看上去是个小孩，如果照实际年数来算，指不定她还要反过来叫她一声呢。

“是麽？”他若有所思，然後惊讶，“被你这麽一说，好像确实。”

“姑娘”来“姑娘”去的，绕得刘寄有。等消化意会了，她莫名的微红了双颊：“我……我不是小姑娘了……”

他应该是不知的，可他的里似乎透著了然。

话还没完，面前的男突然偏脸笑了。

十分自然的，他如同一位长辈或者一位兄长，简单真挚的表达著关怀。

他在的同时不忘叮嘱：“该如何如何，刘姑娘千万记得，没什麽难启齿的，莫多虑，莫勉。”

她羞羞涩涩的沈默不语，他抬了手，轻轻将她垂散的发丝拂向肩膀。

不是知还是不知，因为他的话，她心里有动。

他的举止很温柔，他的声音很温柔，还有他的神。两抹颜像是一片蔚蓝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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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大抑或知事，其中必有经历，必有不易。这番不易，兴许无法简单尽。刘姑娘娴静知礼，事沈稳，外相所至，混淆了内里，其实，真真还是个小姑娘。女天生纤柔，需要好好呵护，女，更该是疼惜。”

她一副懵懵疑惑，待低沈的笑声渐止，俊逸的脸庞转了回，上面笑意未褪：“她是小姑娘？刘姑娘呢？不也是小姑娘麽？”

他说呵护、疼惜，她没觉半唐突、冒犯的意味。他眸里的蓝澄净，不杂质，清透得似能见底。海面微微晃悠著，宁静并且包容，温淡并且。

她眨眨，他也眨眨，两两

她经历了什麽，以前，现在，他知麽？

“城主……”她的一声低低闷闷，他伸手一弯一揽，轻拍了一下她的背，接著收回。

她的迷茫，她的彷徨，她的害怕，她的思念，说也说不，也不完，什麽时候才能安稳？哪里才能栖？十六岁承受诸多，连番变故打击，太残忍，太不公。

如果可以，她也不愿。有一堵墙挡风遮雨，给她安全给她依靠，告诉她，不必担忧，不必烦恼，那该多好？

被无奈，她一夜长大，只得。

如果可以，她并不想长大。一直个孩，个小姑娘，无忧无虑，那该多好？

了鼻，抑住一腔酸涩，在他跟前，她仿佛无需装。哭或者笑，仿佛可以恣意，她是个小姑娘，不需要隐藏，不需要遮掩。

怎麽？……她是说错了什麽吗？

“哦？”他噙著笑一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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