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怪，刘寄，哪个是她或者都不是她，那麽，她倒底是谁？

冥界与妖界的壤。

阿魏的忧虑刘寄岂会不明白呢，莫荼好整以暇，似乎在等她决定。犹豫再三，权衡再三，她终是抿沈默。

是夜，天空缀著繁星。一较为开阔的空地，两女一男围坐，中间一小堆树枝，燃著抹光亮。

你忘了下在何。若你无所谓前功尽弃，急著再回去。”

填饱了肚，阿魏默默的坐去一旁。莫荼在闭目养神，刘寄盯了一阵跃动火光，掏破天镜挲端详。除了树枝偶尔劈啪的响，周遭安静，夜谧宁。

些日连著不停的行，除了走路就是走路，几乎没有谈对话。气氛始终不怎麽愉悦，刘寄和莫荼之间的剑弩张，阿魏明确看，随在刘寄近，她识相的未多吭声。

比较起来，莫荼是镇定多了。路是他带的，不後面的跟不跟得上或者累不累，反正他昂首阔步，不带耽搁。

途径了溪，阿魏已经梳整过了洗净了脏污，莫荼也已变回了原本自己的模样，扔了上破烂的侍卫服，只著著灰的内衫外。

“为什麽是我？”她重复问。

良久，他启：“喜族一脉，仅剩你，唯有你。”

她的人生是扭曲荒诞的，可老天还觉得不够，还要再给磨难。

难……真有前世今生？难是因果循环？难前世的她罪大恶极，所以今世的她承下报应……逃避不去，脱不开？

刘寄对著破天镜怔怔。

“是麽？可我本就不知什麽喜族。我也不知什麽妖界什麽无城，如果不是遇到了苍木，我都不知那片树林原来叫幽岭。”

男闭著双目，些许的疲惫之在他面上弥漫，闻言，他掀抬起帘，火光映狭长灰眸，明暗错。

什麽是真？穿越前，穿越後，哪一段人生才是真实？

一行里面只他是男。剑弩张归剑弩张，寻觅休憩，寻觅吃，晚间守夜，他不言不语主动承担，这一上，倒不至於气度全失。

她成了喜族的後裔，成了怪，然後，害死了苍木。混了冥，继而被囚禁，受伤受苦，心皆受折磨，曾想一死了之却未如愿，那些耻辱抑或痛楚，不是简单轻易可以忘却的。

她的声音消散於夜，

穿越到这个世界，幽岭到无城，无城到冥界，了冥离了冥……曲折离奇得就像一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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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想到呢？谁会相信呢？连她自己都有些不信的。

风尘仆仆，无论如何，到了边界。离无城尚有距离，但或多或少，刘寄还有阿魏总算是稍有了放松。

如果真是这样，那麽原本世界的她在还哪一生的债？而现在的她，在咽哪一世的果？

抬起了，一下茫然，一下无助：“为什麽是我？”

阿魏一个激灵。虽然听得不解迷糊，但她确定一，那个暗无天日的鬼地方打死她她也不要再回了。便拉住刘寄，小声劝：“小，赶路要。万一那冥王追来……”